莊王之所以把這個任務交給蘇輕鳶,是想讓她從中得到好處。蘇輕鳶很有錢,可以自己買下一塊地,然後設定成免稅集鎮。即便是正常操作,也能從中大賺一筆。
蘇輕鳶救過他的命,這是莊王回報蘇輕鳶恩情的一個辦法。
蘇輕鳶微笑點頭,答應了。
大皇子辦成了這件事也很高興,他說道:“還有其他要商量的事嗎?沒有的話,咱們就籤合約了。”
莊王說:“還有一件事,就是你們的七王子、國師和你們的右都尉,給我父皇下毒,差點把我們皇帝害死,這件事,你們準備怎麼交代?”
大王子陰沉著臉說:“需要什麼交代?你們皇帝不是沒事嗎?還要什麼交代?”
莊王氣笑了,說:“原來這樣也行,那好,那我們也讓人給你們單于下毒。如果你們能救最好,你們救不了,三天之後,我們再派人把你們單于救活,讓他也飽受三天的毒發摧殘,這樣咱們就扯平了,你覺得怎麼樣?”
大王子大怒,拍案而起,說:“這怎麼可能!”
莊王同樣拍案而起:“你們給我們皇帝下毒,卻不賠償、不道歉,更不許我們給你們單于下毒,這件事如果解決不了,恐怕我們的談判就全部作廢。
你們給我們皇帝下毒,這麼大的事,如果不能得到完滿解決,還談什麼合作,開什麼口岸、搞什麼免稅自由貿易?
要搞清楚,你們針對我們皇帝下毒,這是對我們大雍國首接的挑釁,是足以首接引發戰爭的罪惡行為!”
大王子聽莊王說得如此嚴厲,也覺得這件事恐怕想矇混過去根本不可能,於是陰沉著臉說:“那你要我們怎麼交代?”
莊王說:“很簡單,要麼對這三個人按照我們大雍國律法予以嚴懲。他們給皇帝下毒,本就該凌遲處死,即便皇帝最後沒有事,屬於謀殺未遂,那至少也是砍頭之罪。
我們會按照大雍國的律法,將他們三人梟首示眾,這樣這件事就擺平了。
我們可以只當做是他們三人的個人行為,而不是你們匈奴的國家行為,否則,就只能引發戰爭。”
大王子厲聲說道:“不可能!七王子是我親弟弟,你們要動他一根汗毛,咱們雙方就只能兵戎相見!
另外,國師和我們的右都尉也都不能傷害,他們都是我們匈奴舉足輕重的人物,必須完好無損、毫髮無傷地交還給我們。”
莊王說道:“那你們打算怎麼作出交代?”
大王子說道:“反正你們皇帝沒事,這仇還不至於解不開。在我們匈奴,如果遇到這樣的事,雙方要和談,那就用牛羊和女人來賠罪。
不過你們大雍國己經很富了,可能不屑於我們交出的牛羊或者女人,所以我們可以出具一份國書,正式表達歉意,並派使團帶上一些賠罪的禮物,向你們皇帝表示歉意,這件事就算了結了,你看可好?”
莊王搖頭說道:“我們的確不稀罕你們的牛羊和女人,不過你們用國書道歉,這個方法倒是可以,但還不夠。
這樣吧,國師和右都尉每人斷一隻手、一條腿作為懲罰,七王子打一百軍棍,我們可以承諾不傷他性命,這樣總可以了吧?”
大王子說道:“不行,我說過了,他們三個是我們匈奴不可或缺的重要人物,絕對不能傷他們分毫。”
莊王嗤笑一聲,說:“他們給我們皇帝下毒,卻不讓我們動他們分毫,哪有這樣的道理?
既然這樣,我們就只能按照我們大雍國的律法,砍了他們的腦袋出口惡氣。至於你們是否打算以武力開戰,那是你們的選擇。
你們要打,咱們就打,無所謂。”
大王子沉吟片刻,說道:“我還有一個折中的方法,你看行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