訊息傳到溫家的時候,溫家人正在一起吃飯。
溫母見蘇輕鳶沒有來,惱怒地對溫景然說道:“你娶的這媳婦,當真是眼中沒有我們嗎?不僅沒來給公婆敬茶,甚至都不參加家宴。
她到底是不是我們溫家的兒媳?眼中有沒有我這個婆婆?”
溫景然道:“你對人家凶神惡煞,開口就譏諷羞辱,誰願意來?照我看,你們要是繼續對她這個態度,她只怕一輩子都不會踏足溫家一步。”
溫母大怒道:“你好歹是正三品的朝廷大將軍,怎麼還鎮不住一個黃毛丫頭?你是她丈夫,她要是不聽你的,你就把她休了,看她還敢不來!”
這次沒等溫景然說話,溫老夫人便把筷子啪的一聲拍在桌上,瞪著眼看著溫母說道:
“你眼中還有沒有我這個婆婆?這婚事是我定的,你敢公然違抗我的命令嗎?張口閉口就讓景然休妻,有你這樣當母親的嗎?”
溫母只好陪著笑臉道歉,解釋道:“娘,我沒有別的意思,我只是覺得蘇輕鳶這女人太霸道,根本不服管教,我也就這麼說她兩句,她居然就給我甩臉色,我好歹是她婆婆啊。”
溫老夫人道:“你再是她婆婆,也該好好說話,否則誰理你?”
剛說到這,就見溫家的門房跌跌撞撞地跑進來,興高采烈地連連作揖,說道:“恭喜太太,恭喜老爺,恭喜大少爺,恭喜二小姐,天大的喜事啊!”
一屋子人都有些莫名其妙。
溫景霜最是性急,道:“你說什麼呢?有什麼喜事?”
門房說道:“咱們那塊地,朝廷準備在那兒建一個免稅減稅貿易集鎮,咱們的地漲價了,現在都有好幾個人提出,願意出三百萬兩銀子買下那塊地呢!”
這話如同一個炸雷,在溫家眾人頭上炸得嗡嗡作響,一眾人等面面相覷,尤其是溫景然,他黑著臉問道:
“你這話聽誰說的?可靠嗎?”
門房道:“全城人都在這麼說,整個沙河城都傳遍了,錯不了的!”
溫父溫母一聽就急了,因為那塊地己經賣給蘇輕鳶了。
他們差點嘔出一口老血。
當初那塊地最多值一萬兩,所以蘇輕鳶給出十萬兩的買價時,他們覺得佔了大便宜。
但現在,那塊地己經漲到三百萬兩,翻了三十倍。
他們溫家這豈不是丟了西瓜撿了芝麻?
何況那還只是賣地的錢,假如修成房子出租,那盈利就更是多了去了。
溫父強裝鎮定說道:“冷靜點,這件事到底是不是真的,還沒有定論,不如先去弄清楚情況,免得瞎操心。”
溫母著急地對溫景然說道:“快,去衙門打探一下,這件事是真是假!如果是真的,咱們立刻把蘇輕鳶那賤人叫來,讓她把地還給我們!”
溫景霜也立刻說道:“是啊哥,我陪你一起去!出了這樣的事,誰還有心思吃飯?”
於是溫景然便帶著妹妹,急匆匆地來到了衙門。
很快就探聽到了訊息,確認這件事是真的——衙門正在制定相應的規劃,只是正式的文書還沒有出來,估計要等基本框架定好之後,再對外正式宣佈。
溫景然和溫景霜兄妹倆面如死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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