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敬淮順著他目光看去,隨即抬起手臂放在了他背後的包包上,帶著他往前面走,“沒關係,我帶你進去。”
迎賓小哥見著曾敬淮,恭敬地垂下頭:“曾先生。”
曾敬淮淡淡地‘嗯’了聲,說:“這位是貴客,以後直接讓他進來。”
“是。”
呂幸魚嘴角不可自抑地揚起,他主動拉上了曾敬淮的手臂,抬頭說:“哇,你好威風啊!”他眼睛亮晶晶的,對方情不自禁地摸了下他頭,說:“你也可以很威風。”
他帶著呂幸魚直接去了辦公室,方信貼心地替他們合上了門。
呂幸魚坐在柔軟的皮質沙發內,他把圍巾解下來,晃著腿,“你的辦公室好大呀曾先生,還有這麼大一扇落地窗。”他說著,跑到了落地窗前,踟躕著,卻又不敢靠太近。
這裡太高了,他恰好恐高。
冬來春只有二十八層高,而曾氏卻有五十六層高,曾敬淮脫下了風衣,只穿了一件黑色半高領毛衣,他踱步到呂幸魚身邊,“你喜歡落地窗嗎?”
呂幸魚點點頭:“喜歡呀,很漂亮。”他朝外面看去,眼神清澈又充斥著嚮往,“我從來沒在這麼高的地方俯視過港城,我去過最高的地方也只有我家的天台。”
“只有八層樓那麼高。”他手指比出了一個數字,對著曾敬淮羞赧地笑。
曾敬淮肩膀寬闊,薄薄的一層毛衣覆在上面,輕易地貼合出他的肌肉輪廓,他站在呂幸魚身旁,眼眸裡映著他的笑臉,“下次可以帶你去更高的地方。”
呂幸魚翹起嘴,“可是我怕高誒曾先生,我不喜歡太高的地方。”只是覺得這樣看起來很繁華,他垂下頭,落地窗是很漂亮,但是他怕高。
他會在安全範圍內權衡一切漂亮的東西。
他的下巴被輕輕抬起,曾敬淮對上他眼睛,“沒關係,小魚,你喜歡什麼都可以。”
呂幸魚緩慢地眨了下眼睛,對方又說:“可以不叫我曾先生了嗎?”
“我聽他們都是這麼叫你的呀。”
曾敬淮的指腹在他的下巴拂過,“你是你,他們是他們。”
“那我叫你什麼?”呂幸魚問。
“你是怎麼叫你的朋友的?”他漫不經心地問,眼神在他的脖頸上來回掃視著。
白嫩的脖頸上分佈著密密麻麻的吻痕,看起來觸目驚心,他閉了閉眼,把目光重新放回到他臉上。
呂幸魚說:“我直接叫的名字。”
“不過看起來你要比我大很多,我叫你淮哥吧,怎麼樣?”他說。
曾敬淮點頭,他聲音很溫柔:“好。”
“小魚,你脖子上是過敏了嗎?怎麼這麼多紅印?”他垂下眸,瞥著他脖子,淡淡問道。
“什麼紅印啊....”他皺起眉,手摸著自己的脖子,猛地想起來那是什麼了,今早何秋山拉著他在沙發上操了三個多小時,跟條狗一樣在他脖子上啃,呂幸魚出門前還很不高興地發脾氣,何秋山覺得沒事,他說你都在家裡不出門,沒人能看見。
他臉迅速紅了起來,兩隻手都捂著脖子,眼睛都憋紅了也沒說出一個字來。
支支吾吾半天才說一句:“已、已經快好了。”聲音細弱得不像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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