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很少吵過架,一般都只是呂幸魚單方面罵人。
他罵了一會兒,曾敬淮才道:“你是我老婆,我不管你誰管你?你嫁給我,我就有權利管你。”
呂幸魚冷笑一聲,“你別把你做生意那套拿到我身上來,說的好聽,嫁嫁嫁,我倆領證了嗎?還有權利管我。”
他指著曾敬淮的鼻子說:“我告訴你,就算我倆真的領證了你也管不了我去哪。”
說完他便要出臥室門。
卻被追上來的曾敬淮攔腰抱住,扔在了床上,呂幸魚都摔懵了,床面很軟,他整個人都被彈了起來。
他張口就想罵人,曾敬淮手掌握著他的後脖頸就吻了下來,他親得很兇,薄唇用力碾磨在他唇瓣上,帶著凜冽的氣息攪進他的口腔裡,怒意衝破理智,整個嘴巴都被他又吸又咬地舔了個遍。
呂幸魚被親得淚花直冒,手指揪緊曾敬淮的頭髮,那人動沒動一下,只管埋頭親他。
他嘴唇泛起細密的疼,臉頰上覆而又升起紅暈,曾敬淮呼吸粗重,一年前那不受控制的感覺又重襲心頭,他握緊呂幸魚的手腕,聲線狠戾:“你哪兒都不準去。”
呂幸魚嬌哼了一聲,手指顫抖地去推他腦袋,卻不知是欲迎還是還拒。
不知不覺,白皙的膚肉上滲出汗液,散出一股靡豔的香氣來。
男人舌面粗糙,呂幸魚又那麼嬌嫩怎麼能受得住,可曾敬淮就想給他一個教訓,曾敬淮俯下身,壓著他時他快喘不過來氣了,水眸氤氳,騰然升起的霧氣匯聚成一串淚珠從眼角滑落,曾敬淮愛憐地舔去他的淚水,詢問:“還要去哪兒?”
呂幸魚唇肉腫脹,一張一合間全是香氣,唇周被舔得發紅,猶如口紅暈開,亦或是花瓣一樣的唇肉碾出的汁水。
“我、我不要你嗚嗚嗚嗚嗚...你一點都不疼我...”
曾敬淮起身,好整以暇地看著他,身下人捂著眼睛,悄悄從指縫裡看他,卻在下一個瞬間,伴隨著溼響,溼漉漉的眼眸陡然失神。
他手掌從臉上滑下,還未落到床面便被曾敬淮握住,十指相扣地壓在枕頭上。
呂幸魚這次連哭都哭不出來了,掌心間的汗水被揉碎了,化開在兩人相扣的手心裡。
曾敬淮低下的眼睫上都是汗水,在他耳畔道:“我不疼你?”
呂幸魚嘴裡咿咿呀呀的,充斥在整個臥室裡。
曾敬淮捂著他的嘴巴,逼問他:“還跑不跑?”
呂幸魚淚水漣漣,鹹溼的淚水從指縫裡混著落進他口中,潤溼後的睫毛烏黑還沾著水光,他直搖頭。
曾敬淮放開他,將他抱起來,撥開他汗溼後的髮絲,吻他的額頭:“寶寶,你說,還跑不跑?”
呂幸魚靠在他赤裸的胸膛上,顫抖的脊背被男人寬厚的大掌細細撫慰,他小口地喘著氣,眼眶發紅,眼珠已是失了焦。
曾敬淮滾燙的吻落在他哭得薄紅的眼皮上,“好乖,小魚寶,告訴老公。”
呂幸魚像是還沒回過神,知道現在只能順著男人說,委屈巴巴地扁起嘴,他抽噎著,“不,不跑了。”
曾敬淮盯著他沒說話。
呂幸魚眨了下眼,敏銳的感覺到了危險的氣息,他慌張地從他身上下來,從床上爬著要下去,結果卻被男人抓住腳腕脫了回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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