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敢暈，我就一劍刺下去！”
孫大業生生制止住了自己暈眩的想法，嚥著唾沫瞄了一眼脖子上的劍，又差點嚇得尿了褲子。
“你本事不小啊，居然能從非自然管理局裡逃出來，打傷了幾個人啊？”
元姝渺幽幽詢問，還抬了抬手在他脖子上作勢彈了兩下，劃出一條血縫。
“呃！別動手，我說我說！”
脖間傳來尖銳的刺痛，縷縷靈氣灼燒著他的脖子。
孫大業哀嚎著：“我就是在關押途中逃出來的，那一車的修士……打傷了……西五個……”
西五個？
元姝渺抬眉，劍鋒朝下劃去，刺入他的皮肉。
“啊！”
孫大業痛苦地尖叫著，靈氣順著他肩上的傷口不斷作亂，像火一樣滾燙。
“你做過不少傷天害理的事吧？”
元姝渺掰著手指頭，細細地數著孫大業殺過的人，他的目光逐漸由震驚轉向驚恐，臉色蒼白沒有一絲血色。
元姝渺說出來的每一個名字，都曾死在了他的手下。
不出意外，都是用邪術弄死的。
跟殷光譽一樣，悄無聲息地弄沒了一條人命，還無蹤無跡，根本查不出來。
“這些人平白無故被你害了，你就這麼死了有些太便宜了……”
元姝渺舉起銀劍，在他身上左三下右三下的划著。
劍劍不傷性命，劍劍卻讓人痛不欲生。
顧星辰和溶月他們西個人己經看傻了，宋祈安倒還好，還在一旁給元姝渺指導著。
“往中間劃，對對對，這個位置最好了。”
“左邊左邊，這地方不好癒合。”
“這裡也不錯，大腿上多來幾刀，省的他一會兒跑了。”
哪裡劃得最疼，哪裡應該劃重一點，宋祈安清清楚楚。
元姝渺也不手軟，一劍又一劍地出手，地上的人嗷嗷大叫，渾身是血。
陸璟白和嚴時硯對視一眼，紛紛從對方眼裡看出了三個字：莫找事……
幾十劍下來，孫大業身上己經沒了一處好肉。
全身血肉模糊地躺在那裡，連哀嚎的聲音都發不出來，只能驚恐地向後蠕動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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