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家主子心裡沒點數。
他主子其實連柳承卿都比不上。
柳承卿能光明正大地睡在江小川的家裡。
而他家主子，只能偷偷摸摸地站在外面偷窺。
黑夜一片寧靜。
院子裡的燈都已經熄了。
江小川他們大概都歇下了。
周凜帶著東西小心翼翼地推門進了院子。
他站在小屋門口，猶豫著伸出手，指尖輕輕觸碰著那扇冷冰冰的木門。
他一想到這扇門後是他日思夜想的人，他胸膛裡的心臟就不受控制地撲通撲通跳了起來。
但他最終沒有勇氣推開門。
他知道的，他要是看到江小川，肯定會捨不得離開的。
但江小川又不會讓他留下。
所以周凜只敢把手貼在門上，輕輕地靠過去，企圖聽見屋子裡頭的聲音。
其實什麼都聽不見。
但周凜就維持著這樣的動作站了很久，一動不動。
站到身子快要被凍麻的時候，周凜這才依依不捨地離開，他把凍僵的手放下去，揉搓了幾下，輕輕撥出幾口白霧。
他把給江小川買的新衣和壓歲錢放到了小板凳上，輕手輕腳地推開竹門。
踩著雪，翻身上了馬，周凜再往那個熟悉而再也回不去的小院那看了一眼，最後收回目光，掉轉馬頭，驅馬離開。
雪地上還留著殘餘的腳印，但一夜的雪很快就將腳印淹沒。
彷彿從來無人造訪。
第121章 柳大人快不行了
次日清晨
雪下了一夜
咯吱
江小川推開房門，寒意迎面而來，院子裡已是白茫茫的一片，瞧著像是小饅頭四處瘋跑時打翻了鹽罐。
江小川思索著不知道地裡的小白菜有沒有被凍死，抬腳往前走了走，也不知道怎麼鞋尖就踢到了個小板凳。
叮兒噹啷一陣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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