牆上的燈一盞接一盞亮起，覆盤室門口擺著黑色儀器，金屬外殼冷得發白。柳白站在門邊，手裡拿著許可權板，板面顯示著林淵的異常記錄。
林淵到的時候，身後只有一名引導員。
引導員看見他掌心纏著灰色繃帶，腳步放慢了半拍，最後還是把門禁卡遞給柳白。
柳白沒讓人進去，先把許可權板橫到林淵面前。
“覆盤地點在這裡，不進你神域核心。流程縮短，問題只問異常波動、時間毒素、真理之書投影三項。”
林淵看了一眼覆盤室內。
中央是一張白色座椅，西周懸著十二面記錄鏡，地面刻著隔離紋。每一道紋路都繞開了神域投影通道。
“底層記錄許可權給我。”
柳白就知道他會提這個。
他把許可權板收回，拇指按在鎖紋上，螢幕亮起一圈紅線。
“不給。底層記錄連異管局內部都要雙人授權，你現在只是合作物件，不是局長。”
林淵停在門口。
“攻擊藏在記錄盲區。你只給我看整理過的讀數，我進來就是給別人遞刀鞘。”
柳白的目光落在他繃帶上。
白布下方，淡金色痕跡若隱若現。
“即時讀數視窗給你。底層原始許可權，我親自盯。你要是覺得不夠，現在可以轉身走。”
林淵看著他。
走廊盡頭，兩名軍方觀察員站在隔離線外。聽見這話，其中一人皺起眉，明顯等著林淵退一步。
幾秒後，林淵抬腳進門。
“夠用。”
柳白松了一口氣，又覺得這口氣松早了。
“你答應得太快，我反而不踏實。”
林淵坐到白色座椅上，真理之書在他膝前浮現一角。
“你可以把這句寫進覆盤報告。”
柳白：“……”
覆盤室外，工作人員低頭調裝置，有人忍不住咳了一聲。
九號的投影在側牆亮起。
她看著室內佈置，目光掃過林淵膝前的黑色書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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