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
第244章 把毒素拔出來
覆盤室內，燈光從白轉灰，十二面記錄鏡同時壓低亮度。
真理之書貼著林淵左臂翻開，黑頁邊緣咬住那滴金色殘毒。柳白站在控制檯前，額角繃著，醫療隊被他擋在隔離層外，只能看著玻璃後的手臂不斷變換。
那隻左臂一會兒是少年骨架，一會兒是成年血肉，一會兒又枯成泛金的斷骨。
有人低聲道，“這還能算活體指標嗎？”
柳白回頭看了那人一眼。
那名記錄員立刻閉嘴，把摔在地上的記錄板撿起來，手卻抖得按錯了三次。
林淵沒有看他們。
他的右手壓住書頁，左臂被黑線纏住。每抽出一寸金色殘毒，識海里的舊記憶就被重新刮開一次。
決賽場的光。
休息室的水杯。
昨夜桌燈下的黑函。
每一段畫面都被彎刀從邊緣切過，痛感順著過去傳回現在。
柳白盯著資料，聲音發緊，“提取不是治療。它是把刺進過去的刀尖殘毒拽回來，你現在每多拖一分，記憶切面就多裂一層。”
林淵抬眼。
“記錄。”
柳白手掌停在控制檯上。
林淵的左臂又一次變成枯骨，金線在骨縫裡遊走，發出細小的摩擦聲。
“所有異常數值，毒素脫離角度，偏差，回拽速度。”
柳白看著他，氣笑了。
“你拿自己做實驗，還要我給你當記錄員？”
林淵把一枚信仰結晶咬碎在掌心，白光順著傷口壓入骨縫。
“你不是一首想知道它怎麼出刀？”
柳白臉上的笑意沒了。
控制檯旁，醫療隊長隔著隔離層開口，“柳隊，再拖下去，左臂規則結構可能保不住。我們可以用封存術先凍住傷口。”
柳白沒有立刻回答。
他看向林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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