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晚清動作一頓，目光落在江月不耐煩的臉上，最終還是什麼也沒說。
師姐……有些變了。
一段時日過去，謠言漸漸平息了些。
林寄雪日子肉眼可見好了起來，許是平靜太久，那些罵罵咧咧的話也少了。
除了一些偏激的，以及每天看不慣用言語針對她的江月團隊外。
罵聲少了，不過林寄雪在宗門裡依舊獨來獨往的，偶爾說得上話的也只有新入門的人。
以及——江肆。
並無預想中的曖昧什麼的，只是每日課業上的一些交流，聊幾句。
以及似有若無藏著的一些暗戳戳。
林寄雪沒戳破，依舊扮演著那個愛而不得時常關注他的暗戀人設，時而黯然時而開心。
其餘便再沒了。
林寄雪的精力大多都放在修煉上，偶爾藉著修煉詢問一些事，順便加強一下人設。
落在江肆眼裡就是，林寄雪越來越喜歡他了。
倒也不是自戀，只是江肆想到了從前她說的那句話——可我只是一個內門弟子。
江肆能放在眼裡的人並不多，江月是親人，溫敘言是一個，其餘便是宗門那些年紀輕輕排的上號的天驕。
如今還多了個……林寄雪。
於普通人而言不錯的天賦，在他看來屬實平凡，可這般一無是處的天賦，卻願意為了他刻苦。
可以說，從前有多擺爛……那現在的林寄雪就有多喜歡他。
是的，江肆就是這麼以為的。
因此他毫不吝嗇地教導，從前那般目中無人的人，在與林寄雪相處時竟過分的有耐心。
練完一套劍法，林寄雪抬眼望向江肆，輕聲詢問，“是這樣麼？江……師兄。”
語氣裡帶著些許期待，讓人不忍。
“進步了……頗多。”
一向嘴毒的江肆，難得斟酌著夸人，不過依舊糾正了許多不當的地方。
原以為會失落，可一抬頭便對上那雙清透明亮的眼眸，彷彿藏著萬千星碎。
而裡面倒映的，是他。
江肆心跳漏了一拍，握劍的掌心微動，有些亂。
而身旁的少女還在輕輕說著，語調裡帶著笑意——“江肆，你好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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