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肆心微微一動,喉結不受控制地滾動了一圈。
忽略一旁師弟的熱情崇拜,他抬步朝著少女的方向走去。
“小師妹我跟你講……巴拉巴拉……!”
說著說著,江月忽然感覺眼前飄過一陣風,原本漫不經心的神情凝住了。
然後……她看見親哥像看見骨頭的旺財,首沖沖地就過去了。
對著“骨頭”(林寄雪),噓寒問暖。
其實沒那麼誇張。
只是上下打量著少女,少年向來隨性不羈的眉眼,透著些擔憂,可這副樣子實在與平日相差甚遠。
還是目中無人的江肆嗎?
除了江月白晚清溫敘言,其餘人都有點大驚失色。
尤其曲屈瞿,用一雙痛心又負心漢的目光看林寄雪。
餘師姐震驚後感覺有點熟悉,是在哪裡見過呢?
“我無事,沒多久便遇到了許師妹,江師兄呢?”林寄雪搖了搖頭,輕聲問。
只是那愈發輕的語調,與此刻過分蒼白的臉,江肆根本不信。
尤其是閃躲的眼神,更確定了。
他不知道眼前的少女是因有了新的目標,而保持距離,只以為在避重就輕。
不過總之,腦補的都是自己想要的東西。
“沒事便好。”江肆沒追根究底,掃了一眼旁邊喋喋不休的師弟,打算一會問下。
想清楚,這才有空搭理最早的那句“江兄”。
溫敘言神情未變,餘光落於少女身上,只是眼底神色不明,不知在想什麼。
隊伍擴充到十一人。
說是隊伍,其實分為了三批人,許知知一行人一起。
林寄雪一個人,旁邊跟著江肆、溫敘言也在。
江月和白晚清兩個人站在不遠處,氣呼呼的,偶爾看一眼更氣了。
就這樣維持著內裡不和,表面過得去,一同在秘境中前行著。
曲屈瞿原本很開心,江師兄竟主動與他搭話,可聽著聽著就不對勁了。
怎一首在問那林寄雪?
當真如餘師姐江師姐說的那般……妖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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