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看看，極品靈器！”
“上好的靈植可遇不可求，只此一株。”
長街攤販吆喝此起彼伏，各色靈食靈器一應俱全，周遭修士人來人往，偶爾停下交談。
林寄雪眨著眼睛看，心緒出神。
嗯……雖然不是第一次，但每次看還是有點幻滅。
說好的瀟灑恣意仙氣飄飄隱世高人呢，怎麼跟現代擺攤的差不多。
想著，林寄雪悄悄瞥了下身側的江肆——
少年單手持著長劍，墨髮隨微風輕揚，眉眼透著幾分漫不經心的桀驁，那副恣意張揚的模樣，好似世俗一切皆不入眼。
她若有所思……這就是修士之間亦有差距嗎。
哦。
想起來了，沒靈石沒資源就是牛馬。
……只是她比較裝，再窮也會把表面的體面維持住，林寄雪悟了。
江肆一首側目打量著林寄雪。
沒人知道，在那道視線悄悄投來時，表面冷酷的少年心頭陡然一軟。
若不是怕唐突，早己上前詢問怎麼了。
少女雙眸亮晶晶地打量著西周，似盛著萬千碎光，側顏浸在光線裡襯得肌膚愈發瑩白透明。
周身的虛弱感卻並未散去，彷彿一碰就碎。
江肆看在眼裡，聲音不由得放低了些：“可是走累了？”
話音未落，他便抬步走向林寄雪方才多看兩眼的攤子前，示意休息一會。
林寄雪輕輕搖頭。
擺攤修士見二人前來，熱情招呼：“二位修士快坐，上好的靈食試試？”
江肆單手環劍，眉眼恢復了往日的冷酷：“上。”
“好嘞！”
那攤主修士向後方招呼一聲，不稍片刻便端了上來。
味道不錯，僅限於不錯的程度，不過入口的靈氣充裕極了，一股極其精純的靈氣。
原本停滯的境界緩緩上漲，連同周圍空氣裡的靈氣也在一點點鑽進身體。
“好吃！”林寄雪眉眼彎起，如鴉羽的長睫輕輕垂落，滿是藏不住的歡喜，生動極了。
那股縈繞周身的蒼白似散了些，宛如撥雲見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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