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肆心停滯了一瞬，開口：“為何？”
少女一言不發。
他走到她面前，正對著，目光鎖在她的臉上，企圖找出一絲異樣。
那雙漂亮的眼睛閃了下，垂眸避開他。
空氣裡縈繞的曖昧剎那散去，凝滯，安靜得過分。
彷彿有什麼東西抽乾了，難以呼吸，江肆垂在身側的手緩緩攥緊，眸色晦暗。
良久，才聽一聲極輕傳來——
“我……我們不合適。”
江肆頓住。
一首在腦海裡反覆追尋，是不是他哪裡做的不好，師妹這才後悔了的等等情緒一散而空。
“有何不合適？”他目光落在她身上，聲音有些乾澀。
是方才舉止太過唐突？
……是，不該這般孟浪。
師妹理應生氣，方才是他錯了，往後自當恪守禮節不再越矩半分。
“……莫要生氣，方才是我——”
“是我不好。”
二人聲音幾乎是同時響起，江肆抬眼，卻見少女忽然仰起臉，眼底似蒙著層霧氣。
她忽地偏過臉去，聲音低低的：
“我……一點也不好。”
江肆眉眼微微舒展，語氣放緩了些，“怎會，師妹在我心裡……極好。”
頓了下，終是喉結滾動聲裡繼續。
於意氣風發的少年而言，這般首白的話語……實在令人難以啟齒。
可他亦看不得心悅之人低落的模樣。
“莫想太多，旁人閒言碎語自是當不得真，不過是些無知之人上不得檯面，只能終日以傳言消遣為樂罷了，師妹莫要放在心上。”
——低分，這輩子也就這樣了。
這是林寄雪翻譯得出的答案，差點沒繃住人設。
竟詭異地生出一種，想附和的衝動，她連忙散去這個可怕的念頭。
厲害了年下哥，怎麼能用這麼文縐縐的話說出這麼拽的安慰話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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