侷促瞬間漫上來,林寄雪呼吸微滯,本能想要掙脫這種禁錮。
濃密長睫不安地簌簌顫動。隨即想到什麼,她面上神色又冷了幾分,唇瓣緊抿。
“說了,我、同你無話可說。”
心底紛亂難解,從前分明不肯心悅於她,現在……卻做這些越界之舉。
……又是何意?
沒有表演了無痕跡,她不是天賦流演員影后。
想騙過別人,就要先一步騙過自己。
林寄雪深諳其中的道理,所以每每釣魚出演時,都會給自己立一個人設和劇情。
加上能感知周圍人的情緒,一首都沒翻車過。
對方最多是覺得她沒那麼愛了,變得落差,敏感,不過反而對她更好了,想挽回她的心。
沒有一個懷疑其實是,有點忙不過來了。
喜歡多條魚能藏好,但分給別人的時間肯定就少了,只能給出大部分人用的理由說寶寶我最近好累。
話音剛落,抵在下頜的指腹一鬆。
“是我不好。”
林寄雪長睫動了動,卻沒有抬頭去看他,唇瓣抿得更緊了。
清淺的沉木氣息縈繞在前,似有若無鑽入她的鼻尖,雖淡,卻帶著些微妙的侵略感。
他仍舊攥著她的手心,力道卻比先前鬆了很多。
“婚約一事……既己定下便理應遵守。”
蕭寒聲定定凝著身前少女,她眉眼低垂,始終不與他對視半分,刻意躲閃。
垂在身側的指節緩緩收緊,指骨泛出冷白。片刻後又鬆開。
喉結輕輕滾動,他垂眸斂去眼底的晦澀,低聲道:“不過,定會遵從你心意。”
薄唇動了動,後半句尚未出口便散了。
他原想說——縱使心中氣惱,如何怨他怪他做什麼都無妨,只是切莫對旁人那般……不設防。
念頭剛起,此前一幕幕忽然映上來。
他想起從前她滿眼黯然,心中介懷旁人、百般不滿,卻還是仍舊與他傾訴心意。
可那時的他又是如何待她?
並未解釋,分明與人私會是事實,卻聽從師尊編造事實。
陷她於那般進退無措的境地,承受同門非議、指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