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好了。”
“去了國外，什麼都要自己來。”
“我可以。”
“沒人給你送飯，沒人替你跑腿。”
“那正好。”
我低頭整理材料。
“以後沒有人再替我做決定。”
當天晚上，陸祁來了。
他站在門口，手裡拎著一袋水果。
“許念，我們談談。”
我媽擋在門內。
“她不想談。”
“阿姨，我只是想解釋。”
“解釋什麼？”
“志願的事不是你們想的那樣。”
“她的賬號是你登入的。”
陸祁的臉色變了。
“我沒有惡意。”
“你們毀了她的前途，還叫沒有惡意？！”
我媽的聲音都在抖。
這三人，都是她看著長大的孩子。
她從未想過，有一天這群人會這樣傷害自己的女兒。
陸祁站在門外，半天沒有說話。
我媽關上了門。
第二天清晨，我拖著行李走進機場。
廣播響起時，我回頭看了一眼身後的城市。
人來人往，各個行色匆匆。
陸祁、周燃和陳述沒有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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