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許念愣在原地。
“你撕什麼？”
許薇眼淚一下掉下來。
“我不想讓你們再猜了。”
“因為你早就知道，對嗎？”
我盯著她。
她整個人都抖了一下。
我心裡忽然生出一個可怕的念頭。
她知道。
她真的知道。
就在這時，唐律師的電話響了。
他聽了幾秒，臉色越來越重。
結束通話後，他看向我。
“許女士，護士找到了，她願意作證。”
“她說，當年孩子被抱錯，根本不是......”
電話那頭頓了一下。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
唐律師看著我，一字一句轉述：
“根本不是您以為的那樣——不是意外。”
我心口一緊。
許念也在看我，眼裡全是茫然。
陳芳的聲音，從電話裡傳出來，發著抖。
“許女士，被送到您身邊的那個孩子，是周啟明和林梅的女兒。”
我腦子裡像炸開了一樣。
許薇身體一晃，扶住牆才站穩。
去做親子鑑定那天，周啟明一夜沒閤眼。
他坐在醫院走廊盡頭，臉色灰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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