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帶著採購的藥材要回家時,她給他下了情蠱。
只是,那種蠱不是雙方相愛的蠱,而是牽制一方,令那人對下蠱之人忠情一生,而且不能離開下蠱之人超過三個月,否則就會變得痴傻、然後被蠱毒折磨得生不如死。
她喜歡上的俊俏小哥很多,王進寶只是其中一個而己。
在他走之後,她就有了新歡,很快就將這個曾經令她著迷的人忘到腦後了。
卻沒想到,對方會在離開自己這麼久之後還活著,還回到了苗疆。
更沒想到,還有人能解開自己特製的蠱蟲,還是當著自己的面,那麼輕輕鬆鬆地不用一盞茶功夫就解開了!
她不可置信地盯著王進寶的眼睛,確認他確實恢復了清明,那眼神里己經沒有了對她應有的痴迷。
她引以為傲的特製情蠱,是真的被人解除了!
“你竟然……真的能解?這怎麼可能?你到底是誰?從哪裡學來的蠱術?”
她將目光移到淡定地坐在那裡的喬苒臉上,看到喬苒淡然篤定的眼神,她更加破防了。
難道,自己引以為傲的蠱術,真的比不過這個外鄉女人?
怎麼可能?
除了苗疆,還有哪個地方能有如此出色的蠱術?
除了蠱醫,還有什麼人的蠱術能比得過她和苗疆的幾位長老?
她可從來沒有聽說過!
憑什麼這個外地來的女人能夠這麼輕鬆地解了自己的蠱?
喬苒冷淡的眼神在她充滿嫉妒不甘的臉上瞟了過去,淡淡道:
“山外有山,人外有人,蠱術並不是苗疆獨有的,不要仗著自己會蠱就濫用蠱術害人,否則必遭反噬!”
司霧被人當眾教訓了,而且對方還是一個看起來比自己還年輕漂亮的女人,她感覺臉上火辣辣的,像是被人當眾打了好幾個巴掌。
只是,她在對方手裡屢次吃虧,哪怕心裡再不甘,也不敢再衝上去對拼了。
不過,她也絕對不會輕易放過對方的!
自己奈何不了這女人,難道還不能搬救兵嗎?
這女人和那英俊的男人只是兩個人而己,在這苗疆,可是她司家的地盤,還能拿不下這兩人?
此時,她也只能忍氣吞聲,強壓住自己恨不能衝上去撕碎這人的衝動。
司霧的臉上擠出一絲扭曲的笑意,咬牙切齒地說道:
“你的蠱術厲害又如何?你可知我司家在苗疆的地位?你進了我司家的地盤,哪怕是條龍也得給我盤著!識相的,就跟我道歉,再賠我那三隻蠱蟲,再把你身邊那男人給我留下,我就原諒你,讓你活著離開苗疆!”
她心底冷笑。
只是說讓那女人活著離開苗疆,可沒說是怎麼離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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