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三人走到大殿中,百官的目光就沒有從三人身上移開過。
這些目光中有好奇、有懷疑、有欣賞、有不屑、有喜悅、也有仇恨……
喬苒目不斜視,跟在喬大江身邊,一首走到皇帝寶座前的臺階之下才站定。
巴馬將手上抱著的藤筐放在了地上,又引來百官一陣竊竊私語。
“見過皇上!皇上萬歲!”
三人皆是彎腰行禮,只是巴馬的腰彎成了九十度,喬家父女倆卻只是上半身稍微往前傾。
“放肆!在皇上面前為何不跪?”
皇上身後的大太監尖聲斥道。
朝堂上一時寂靜無聲,皇上沒有說平身,一眾文武百官也面面相覷。
特意從軍營趕回來上朝的鄭大將軍心中一急,正要出列求情,就聽得外甥女清亮的聲音響起:
“啟稟皇上,我爹的戶籍己經從大越銷戶了,己經不是您的子民,而且他現在是瑪瑙國國王,所以無須向您下跪。民女雖是您的子民,但是有幸得太上皇親賜龍形玉佩一枚,並恩賜民女無須向任何人下跪,所以請恕民女不能跪。至於這位……”
她看向還躬著腰站在身後的巴馬,說道:
“這位是我爹從瑪瑙島上帶來的貼身侍衛,瑪瑙國的原始島民未經教化,不懂大越國的規矩禮儀,請皇上恕罪。”
百官啞然,好有道理!
“皇上,這……”
德公公低聲向皇上請示。
龍椅上的皇帝俯視著臺階下的三人,一時有些氣結。
那個小丫頭字字句句都在理,讓人找不出錯處。
太上皇是自己老爹,那丫頭見了太上皇都可以不跪,自然不能再跪自己了。
至於那個侍衛,只不過是一個蠻夷之地來的下人而己,跪不跪的又有什麼區別?
隨意揮了揮手:“平身吧!來人,給瑪瑙國國主和大公主看座。”
有小太監便抬了兩把椅子出來,放在了臺階邊上。
喬苒和喬大江坐了下來,巴馬抱起筐子就站到了兩人身後。
“嗯?你們進殿為何還帶著竹筐?裡面裝著何物?”
皇帝好奇地問。
喬大江看了眼閨女,喬苒朝他點點頭。
喬大江便站起來說道:
“皇上,這是藤筐,裡面裝著的是我們瑪瑙國送給皇上的一番心意,希望皇上不會嫌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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