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醫的話,卻並未嚇到那虯髯大漢。
那人繼續大聲道:
“敢問臺上那名女子是誰?為何她能坐在神醫們中間?能否讓我等見識一下那姑娘的醫術?否則我們不服!”
男子話落,臺下立即有不少人應和。
“對呀,怎麼也沒有人介紹一下,這姑娘到底是何來頭啊?有何德何能可以成為鬼醫的師父?莫不是使了啥不光彩手段欺騙了鬼醫前輩吧?”
“就是,看她年齡才多大?怎麼看都是才剛及笄吧?怎麼就可能醫術精湛到能收神醫為徒了?”
“我估計她就是個騙子,也不知道是怎麼騙得鬼醫前輩拜她為師的,難道是用蠱蟲控制?”
……
當然,有質疑的聲音,也有少許維護的聲音。
“你們亂說什麼呢?那姑娘看起來就眉目清朗,怎麼可能是會使手段欺騙別人的人?”
“說用蠱蟲控制了鬼醫的,你莫不是腦子被蟲啃了?鬼醫的另一邊就坐著蠱醫前輩呢!鬼醫前輩有沒有被人下了蠱蟲,難道蠱醫前輩會看不出來嗎?”
“我看你們就是嫉妒!人家一個年紀輕輕的小姑娘都能做神醫的師父了,你們還連上臺比試的資格都沒有,心理不平衡就開始亂攀咬人了吧?”
剛才質疑喬苒的人不樂意了,立即反駁道:
“切!你們說這話自己信嗎?才十幾歲的小丫頭醫術就能堪比神醫了?這等天縱奇才,就算有也只有男子才有可能,她一個黃毛丫頭怎麼可能?你們是看人家長得漂亮才為她說話的吧?”
維護喬苒的人大多紅了臉,因為他們確實是看那年輕姑娘長得漂亮,不忍心她被人刁難,所以才維護了幾句。
這麼年輕就能做神醫,甚至神醫的師父,在他們看來也是絕對不可能的。
可是自己的心思如何只有自己知道,在外人面前是萬萬不能承認的。
於是立場不同的兩夥人吵得不可開交,臺下一陣鬧鬨鬨的,讓主持大會的老者都無法讓會場安靜下來。
臺上的鬼醫己經氣得鬍子都翹起來了。
說他是被蠱蟲控制了就算了,居然還敢如此貶低他的師父,真是豈有此理!
看到小老頭在蹦躂著徒勞地指著臺下罵人,喬苒無奈地搖了搖頭。
自己確實太過於年輕,別人質疑也是正常的。
與其浪費口水去無謂地爭執,還不如首接用行動去證明。
眼看著這比試快要進行不下去了,喬苒從座位上緩緩地站了起來。
隨著她的動作,臺下的爭吵聲漸漸地安靜了下來。
大家都齊齊看向臺上,看向那個被如此多人質疑卻依然面色不改,淡定從容得根本不像個小丫頭的年輕姑娘。
隨著喬苒走到比試臺中間,鬼醫和陌北寒一左一右地站在了她的後面,就像是兩個忠誠的護衛,不容她受到任何傷害。
喬苒等大家完全安靜下來,才淡定地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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