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爹您不是己經被革職了嗎?為何不跟我和孃親一起走?而且去外祖母家為何要帶這麼多東西?我看連爹爹書房裡的字畫擺件以及孃親最愛的那扇紫檀嵌琺琅玉石座屏風也裝上了車,下人們也都在收拾行囊準備出發,所有人都要一起走嗎?外祖母家不缺下人啊!”
他甩了甩有些混沌的腦袋,想到府裡這幾天的熱鬧,腦中一個念頭轟然炸響,暈暈沉沉的腦袋頓時清醒了,不可置信地瞪大眼:
“爹,你……你不會是要謀反吧?”
水高揚嚇了一跳,伸手就想捂住兒子的嘴。
可是水白鴻卻受驚地往後連退幾步,首接退到了門口。
水高揚對這倒黴兒子真是氣得牙癢癢,可是又不能大聲斥責,擔心隔牆有耳。
只得壓低聲音怒斥:
“莫要胡說!你給我過來!”
水白鴻搖著頭,還在往後退:
“不!爹,你不能這麼做!這是殺頭的大罪啊!你不能背叛王爺、背叛定北軍!祖父不會願意看到你這樣做的!”
“住口!你個逆子!”
水高揚氣死了,真恨不得把這蠢兒子給首接毒啞了。
水白鴻看著父親暴怒的臉,只覺得十分陌生。
爹爹以前不是這樣的!
爹爹為什麼會變成現在這樣?
他很痛心,他不想跟著爹爹一起背叛定北軍。
從小祖父就教他要忠於王爺,忠於定北軍。
他是定北軍將領的後代,他從出生起就在定北軍大營生活。
老王爺對他很好,這裡的叔叔伯伯們也對他很好,他還親眼目睹了無數熟悉的叔伯們因為對抗入侵的蠻子而受傷流血、斷胳膊斷腿甚至失去生命、埋屍雪原。
他深知定北軍駐紮在這裡對大越做出了多大貢獻,這塊地方是用無數定北軍將士用血肉之軀守護著的,大越北境甚至整個大越的安寧是用無數定北軍英魂用鮮血和性命換來的!
如今爹爹卻為了一己之私要背叛定北軍、背叛大越,這怎麼可以?
這是滿門抄斬、株連九族的大罪啊!
他不住地往後退,只想趕緊逃離這裡,逃離己經生了謀反之心的父親。
接下來該去哪裡?
他現在腦子很亂,只想先離開,或許可以去找那些忠於祖父的部下來勸阻爹爹,不能讓爹爹做出傷害定北軍的事。
然而,就在他退出門口,剛剛轉身要跑,卻覺眼前站了個人。
接著,“咚”一聲,腦袋上捱了一記重擊,人就往地上倒去。
只是在即將昏迷之前,他好像,看到了一張十分熟悉但是卻不可能會在此時出現在這裡的臉。
”?能可麼怎這“
。去過了死昏底徹,黑一前眼,問疑的大大個這過閃中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