養心殿的守衛竟然沒有祥和宮的嚴,看來是因為皇帝中毒,平王覺得這樣半死不活的人對自己沒什麼威脅。
所以沒花大力氣守衛,而是將大內高手都派去了太上皇那邊。
兩人扮成請平安脈的御醫,很輕易地進入到養心殿內。
陌北寒裝模作樣地給昏迷不醒的皇上把了下脈,就搖了搖頭將位置讓給喬苒。
喬苒上前,將手搭在那條瘦削了很多的手腕上。
在隨侍太監的注視下,她也搖了搖頭,用雌雄莫辨的聲音說道:
“皇上脈象虛浮,心脈盡衰,只怕……唉!”
這表情模樣,跟以往來請平安脈的御醫表現一樣,所以隨侍太監也是見慣不怪了。
喬苒開了些滋補的湯藥,讓太監去太醫院拿了藥熬給皇帝喝,吊住他的命。
然後,兩人提起藥箱就準備出去了。
“平王到!賢妃娘娘到!”
門外一道尖細的聲音傳來,接著就從殿外大步進來幾人。
為首的正是平王,他穿著黃色蟒袍,頭戴金冠,不仔細看的話,還以為他是穿上了皇袍。
此時的平王紅光滿面,走路姿勢那叫一個意氣風發,不知道的還真以為他己經登上了皇位,成為大越國的至高存在了呢!
喬苒和陌北寒己經走到了門邊,在聽到太監的聲音時就退到了邊上,躬身低頭等待平王經過。
平王目不斜視地從兩人面前走過,似乎並沒有注意到這兩個普通的御醫。
兩人鬆了口氣,正欲抬腳邁過門檻悄悄走掉,卻突聞一道女聲喝斥:“站住!”
抬起的腳立即收回,兩人垂頭斂目,拱手:“見過平王、賢妃娘娘!”
賢妃走到兩人面前:“大膽!見到平王和本宮,為何不跪?還鬼鬼祟祟想跑,你們是誰?抬起頭來!”
兩人只能抬起頭。
面前是一位身穿華麗宮裝的女子,算不上天資國色,只能說一般般,但是卻滿身珠翠,襯托得華服格外耀眼。
而在賢妃眼裡,面前這兩人都是一副憨厚老實的五六十歲老頭樣兒,臉上的皺紋恰到其處,身穿御醫服飾,手拿藥箱,躬著腰低著頭,態度謙卑。
依舊是喬苒用雌雄莫辨又帶點蒼老的聲音回答:
“回賢妃娘娘的話,卑職剛給皇上把完脈,急著回太醫院給皇上配藥,所以才失了分寸,還望賢妃娘娘莫怪!”
賢妃皺著眉打量著這御醫,沒有說話。
不知為何,她剛才一進殿門,就看到殿門邊上站著的這一高一矮兩人,雖然穿著太醫院的服飾,但是她卻沒來由地感覺矮小的這人不像個男子。
只是現在仔細觀察,卻又沒看到有何異樣之處。
就連說話時,脖子上都有滾動的喉結,這分明就是一個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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