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瑪大軍所過之處,並沒有殘殺無辜百姓,只收走了兵器和官府、兵營裡的財物。
雖然他們恨倭國人,但是也不能對手無寸鐵的百姓下殺手,殺業太重必遭天譴。
當然,那些拿著武器主動攻擊的百姓就不算無辜了,在拿起武器的那一刻起,就是倭匪,就是敵人,殺之無愧。
接下來的兩座大城,也被大軍攻破。
雖然那兩座大城都收到了訊息,提前做好了迎戰準備。
但是面對有洋槍、有大型投石車和改良弓弩的越瑪大軍,哪怕它們聯合了周圍的數座小城的力量,也無法抵擋得住。
一路掃城及處理善後事宜,當大軍到達東都城外時,已經是一個月後。
東都城,這座倭國最大最繁華的城市,外面倒是築起了高高的城牆,城門有厚重的精鐵大門。
此刻城門緊閉,城牆上人影憧憧,在緊張地準備死守城門。
然而在一番鋪天蓋地的猛火油大石攻擊下,無論是牆上還是牆內,都有烈火熊熊燃燒,到處是殘肢斷臂和翻滾哀嚎的火人。
趁著城牆上的守軍無暇顧及,一波衝車的撞擊之下,厚厚的城門轟然倒塌。
就在大軍要衝進城時,城內卻有一群官員簇擁著一個身著華麗的矮胖老頭畏畏縮縮地走出了城門。
原來,倭國的皇帝可不像它的將士那般悍不畏死,它是個惜命的老頭,可捨不得自己的權勢地位和榮華富貴。
所以城門一被攻破,它就立即帶著一班臣子出城投降。
皇帝老頭交出了一大半的國庫,以及所有的兵器、精鐵,簽署了永不侵犯瑪瑙國和大越、並且每年都要向大越進貢的條約,喬苒才放過了它。
“苒苒,咱們都已經打到這裡了,為什麼不直接攻入都城,把皇宮和國庫搬空?”
喬大江不解地問。
喬苒搖搖頭:
“這樣代價太大了。咱們的投石車比它們的好,從外攻破城門很容易。但是攻進城裡,就要打巷戰。咱們沒有倭國人熟悉地形,它們在暗咱們在明,吃虧的是我們。
而且倭國人向來兇悍,為了財物可以不怕死,但咱們可還有家人在等著,不能讓他們失望。
倭國既然願意交出大半國庫和所有兵器、精鐵,還簽訂了條約,那起碼幾十年內,那起碼它們幾十年內都沒有能力再侵犯他國。
至於剩下的國庫和有可能藏匿的兵器,我悄悄去收走就是了。”
說完,她還調皮地眨了眨眼睛。
想到自家閨女的本事,喬大江終於明白閨女的打算了。
“好,這樣也好,瑪瑙國的壯丁本就少,每一個都很重要。這次幾乎是所有壯年男子都出來了,少一人回去都是損失。
水師營和暗衛們是對咱們有恩之人,更是一個都不能少,能保全就儘量保全吧!
等回去之後,瑪瑙國努力繁衍生息,壯大國力,讓倭國人再也不敢侵犯,以後就能穩穩守住那片海域,讓倭匪無法通行,大越也就安全了。
不過苒苒,你隻身犯險我不放心,讓王爺陪你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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