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造反,龍椅上怎麼是我老婆?》第12章 抵達死囚營,老兵想給我下馬威?(2)

作者:金豪哥哥·12天前

堡壘沒有門。 門口掛著一塊散發著腥臭味的破熊皮。 這就是七號營房。

楚狂走到門口。 左手扯住那塊破熊皮。 猛地一拽。 “嘶啦!” 結實的熊皮直接被他扯成兩半。 扔進旁邊的爛泥坑裡。

屋裡的熱氣混合著讓人窒息的臭味撲面而來。 楚狂跨過門檻。 光線瞬間暗了下來。 適應了外面的雪光,屋裡顯得昏暗無比。 只有中央生著一個火盆。

火苗幽藍,燒的是不知名的溼柴火。

營房很大。 地上鋪著發黴發黑的乾草。 牆角到處是令人作嘔的黃白穢物。 四五十個滿臉橫肉的重刑犯橫七豎八地躺著。 聽到動靜。 全坐了起來。

火光搖曳。 映照著一張張凶神惡煞的臉。

營房最裡面。 靠近火盆最暖和的地方。 墊著三層乾淨的羊皮褥子。 上面半躺著一個光頭巨漢。

光頭滿臉橫肉。 頭頂長著大塊大塊的紅癬。 一條恐怖的刀疤從左眼角一直劈到下巴。 連鼻子都被削掉了一半。 他正捏著一個瘦弱囚犯的脖子。 把那個囚犯當腳踏墊著腿。

光頭推開腿下的囚犯。 坐直了身子。 骨節粗大的手指在膝蓋上敲打。 發出沉悶的“咚咚”聲。

“新來的?” 光頭開口了。 聲音像破鑼一樣沙啞難聽。 滿嘴的黃牙散發著濃烈的大蒜和腐肉味。

楚狂沒搭理他。 目光在營房裡掃了一圈。 尋找最乾淨的角落。 他直接走向光頭佔據的那個火盆位置。

光頭眼神一冷。 眼角那條長疤像活蜈蚣一樣扭曲起來。 他招了招手。 旁邊立刻站起來四個渾身刀疤的老兵痞子。 擋住了楚狂的去路。

這四個刺頭手裡都攥著削尖的骨頭棒子。 上面沾著發黑的陳血。

“聾了?” 一個瞎了左眼的刺頭用骨頭棒子指著楚狂。 棒子尖差點戳到楚狂的鼻子。 “疤爺問你話呢。”

楚狂停下腳步。 玄鐵重戟“轟”的一聲頓在地上。 砸碎了地上的青磚。

疤爺站了起來。 足有兩米高的肥壯身軀像一堵肉牆。 他走到楚狂面前。 居高臨下地噴出一口惡臭的熱氣。

“長得挺結實。” 疤爺摸著下巴上的胡茬。 上下打量著楚狂身上那幾塊破布條。 “不過在這七號房。” “塊頭大沒用。” “得懂規矩。”

他一腳踢開火盆邊的幾塊木炭。 火星子四濺。 “新人入營。” “交出身上所有的衣物、鞋子。” “還有你手裡那把破戟。” “然後跪下。”

疤爺雙腿猛地岔開。 指了指自己胯下那條散發著尿騷味的破褲襠。 露出殘忍的獰笑。 “從老子褲襠底下鑽過去。” “學三聲狗叫。” “以後你就是老子腳底下的夜壺。”

“不然……”

他捏起拳頭。 指關節捏得“咔咔”作響。 “老子打斷你的手腳,把你扔進茅坑裡吃屎。”

周圍的幾十個囚犯鬨堂大笑。 笑聲像一群發情的公鴨。 有人吹起刺耳的口哨。 有人拿著破碗敲打地面。

“鑽過去!” “鑽過去!” “快點給疤爺叫兩聲聽聽!”

瞎眼刺頭更是湊上前。 伸出黑乎乎的爪子。 就要去扯楚狂腰上僅剩的那根破布帶。 “趕緊脫了!” “細皮嫩肉的,讓爺爺們瞧瞧!”

楚狂沒有生氣。 他沒有皺眉,也沒有大罵。 他只是覺得這群蠢貨的把戲太幼稚。 幼稚得像一群在老虎面前撒尿的野狗。

他抬起左手。 用小拇指掏了掏耳朵。 彈飛指甲蓋上的髒東西。

楚狂饒有興致地扭了扭脖子。 頸椎骨發出一連串清脆的骨裂聲。 “咔吧。” “咔吧。” 聲音在起鬨的營房裡清晰可聞。

他抬起眼皮。 看著面前像肉山一樣的疤爺。 嘴角的弧度越扯越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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