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霧還沒落地。 北蠻子的萬人軍陣死寂一片。 冷風把漫天的紅白碎肉吹得滿頭滿臉。
衝在最前面的幾百個狼騎兵瞪圓了牛眼。 瞳孔縮得像針尖。 他們眼睜睜看著那狗熊一樣壯的先鋒將領。 連人帶馬。 被一戟拍成了一灘噴灑在半空的爛肉泥。
連塊大點兒的骨頭渣子都沒剩下。
“噹啷。” 不知道誰手裡的彎刀掉在了冰面上。 這聲音像個炸雷。 瞬間劈醒了這群發呆的蠻子。
胯下的草原烈馬聞到那股沖天的濃烈血腥味。 嚇得前蹄亂踢。 發瘋一樣嘶鳴著往後退。 嚴整的衝鋒陣型瞬間擠成一團。 戰馬互相碰撞,踩斷了不少蠻族步兵的腳骨。
慘叫聲響成一片。
楚狂沒給他們喘氣的機會。 他吐出一口沾著肉沫的帶血唾沫。 “發什麼呆?” “輪到你們了。”
雙腿猛地一夾馬腹。 座下的黑馬發出一聲狂暴的嘶吼。 四蹄刨碎冰層。 像一道黑色的閃電,狠狠鑿進了北蠻的萬人大陣!
一百二十斤的玄鐵重戟。 在楚狂手裡輕得像根燒火棍。 他腰馬合一。 大戟帶著撕裂狂風的尖嘯聲橫掃而出。 黑色的月牙刃劃出一道半圓形的死亡弧線。
“噗嗤!噗嗤!噗嗤!” 刀切脆蘿蔔的聲音連成一串。 擋在最前面的五個蠻族重甲騎兵。 連人帶馬。 直接被攔腰斬斷!
十截殘軀飛上半空。 五顏六色的腸子混著胃裡的酸水。 稀里嘩啦灑了一地。 熱氣騰騰的內臟掉在雪窩裡,滋啦作響。 冒出一股刺鼻的腥臭白煙。
【叮!擊殺蠻族精銳,屬性點+1】 【叮!擊殺蠻族精銳,屬性點+1】
冰冷的機械音在腦海中炸響。 楚狂眼底的紅芒瞬間大盛。 滾燙的熱流順著脊椎大龍直衝天靈蓋。 力量還在暴漲! 肌肉纖維被狂暴的力量撐得突突亂跳。
“好爽!” 楚狂喉嚨裡滾出一聲野獸般的嘶吼。 這才是穿越該乾的事! 什麼朝堂博弈。 什麼隱忍制衡。 全他孃的是放屁! 老子一戟過去,管你什麼陰謀詭計,全變肉泥!
他徹底放開了手腳。 單人單騎。 像一把絕世的剃骨尖刀。 死死插進北蠻軍陣的心臟裡瘋狂攪動。
左邊刺來七八杆長矛。 矛尖上泛著綠油油的毒光。 楚狂看都不看。 左手閃電般探出。 一把攥住所有的矛杆。
霸王之力猛地爆發。 “給老子過來!” 用力一扯。 七八個蠻族士兵連人帶槍被扯得飛在半空。
楚狂右臂掄圓。 玄鐵重戟由下至上。 一招旱地拔蔥。 “轟!”
半空中的八個人像被炮彈擊中。 身體瞬間炸開。 漫天血雨傾盆而下。 斷裂的胳膊和大腿劈頭蓋臉砸在周圍的蠻兵頭上。 砸塌了他們的鼻樑。 砸碎了他們的牙齒。
【叮!斬殺十夫長,屬性點+2】 【叮!獲得連斬增益,體力恢復速度翻倍!】
楚狂舔了舔濺在嘴角的碎肉渣。 大笑出聲。 笑聲比凜冬的風雪還要狂妄。 他手腕一翻。 大戟像個大風車一樣在人群中絞殺。
“咔嚓!咔嚓!” 純粹的蠻力碾壓一切技巧。 不管蠻兵舉的是熟牛皮盾,還是精鋼鐵盾。 在大戟面前。 全像紙糊的一樣。 連盾帶人被劈成兩半。
碎鐵片扎進他們自己的眼眶裡。
一炷香的時間。 楚狂周圍三十丈內。 已經成了人間煉獄。 積雪徹底化成了紅褐色的泥沼。 腳踩下去。 沒過腳踝的全是黏糊糊的血水。
戰馬絆倒在層層疊疊的屍山裡。 楚狂乾脆棄馬步戰。 他雙腳踏在血泥裡。 每走一步,就留下一個深深的血腳印。
一個臉上帶疤的百夫長紅了眼。 踩著同伴的屍體。 舉起一把百鍊鋼刀。 從楚狂背後高高躍起,一刀劈向他的後腦勺。
“死!” 百夫長面目猙獰。 刀鋒距離楚狂的頭皮只剩半寸。
楚狂連頭都沒回。 反手一記蠍子擺尾。 厚重的軍靴帶著刺耳的音爆。 精準地抽在百夫長的胸口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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