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天。 北地的風雪被徹底染成了紅色。 楚狂帶著三千大雪龍騎。 像一群不知疲倦的死神。 完全不按兵法套路出牌。
不帶糧草。 不留俘虜。 打完一個，直接奔向下一個。 餓了就搶蠻子的烤肉。 渴了就抓一把地上的乾淨雪塞嘴裡。
三個時辰後。 灰熊部落，滅。 部落首領被楚狂一拳砸碎了天靈蓋。 腦漿子濺了一地。
五個時辰後。 野豬部落，滅。 三千人被大雪龍騎來回衝殺。 踩成了一地的肉泥。 連塊完整的骨頭都拼湊不出來。
黃昏時分。 天色暗得像鍋底。 風雪更狂了。
最後一個鐵鷹部落。 四千多蠻兵被逼到了一個死衚衕的山谷裡。 絕望的哭喊聲響徹山谷。
部落首領跪在雪地裡。 雙手高高舉起彎刀。 把頭磕得砰砰響。 “降了！” “我們降了！” “求大乾爺爺留條活路！”
楚狂騎在黑馬上。 渾身上下被鮮血染成了暗紅色。 血液在古銅色的皮膚上結成了厚厚的血痂。 像穿了一層血色的鎧甲。
他扯起嘴角。 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齒。 火把的光芒照進他滿是暴戾的瞳孔裡。 “降？” 楚狂打了個哈欠。 右臂猛地掄起大戟。
“老子這兒，只收死人。”
“轟！” 大戟砸下。 部落首領的腦袋直接縮進了胸腔裡。 整個人變成了一灘肉餅。 骨頭碎裂的聲音在山谷裡迴盪。
“殺！” 楚狂怒吼一聲。 三千大雪龍騎端起馬槊。 像銀色的絞肉機，轟然推過。 淒厲的慘叫聲在半個時辰後徹底平息。
一天之內。 連挑四個部落。 八千多北蠻遊騎兵，一個活口沒留。 這已經不是打仗。 這是純粹的狩獵。
楚狂坐在一堆蠻兵的屍山上。 從旁邊的一具屍體上扯下一塊破布。 慢條斯理地擦著戟刃上的碎肉。 他摳了摳被血凝住的鼻孔。 打了個響亮的噴嚏。
系統面板在視網膜上瘋狂跳動。 一整天的殺戮。 屬性點狂飆。 體內先天真氣像大江大河一樣奔湧。 渾身有用不完的力氣。
“這幫蠻子太不禁打了。” 楚狂隨手扔掉破布。 從旁邊死掉的蠻族頭領懷裡，摸出一個牛皮酒囊。 拔掉塞子。 仰頭灌了一大口烈酒。 辛辣的酒液洗刷著喉嚨裡的血腥味。
痛快。
……
與此同時。 北蠻王庭。 距離邊境線幾百里外的茫茫草原深處。
一座金碧輝煌的巨大金帳矗立在風雪中。 帳篷裡燒著幾十個火盆。 亮如白晝。
北蠻可汗拓跋宏。 靠在寬大的白虎皮大椅上。 他身高九尺，渾身長滿黑毛。 臉上有一道橫貫鼻樑的恐怖刀疤。 手裡端著一個用大乾將領頭骨做成的酒杯。
裡面盛著猩紅的馬奶酒。
“報——！！！” 一聲變了調的淒厲慘叫。 撕破了王庭的寧靜。
一個渾身是血的傳令兵跌跌撞撞地衝進金帳。 他左邊胳膊齊根斷了。 傷口被凍成了冰坨子。 跑進帳篷，雙膝一軟。 “撲通”砸在名貴的波斯地毯上。
在地上拖出一條長長的血痕。
“大汗！” 傳令兵抬起頭，滿臉都是恐懼和絕望。 眼淚鼻涕混著血水往下淌。 “沒了！全沒了！”
拓跋宏眉頭一皺。 獨眼裡閃過一絲兇光。 “什麼沒了？好好說話！” 他把頭骨酒杯重重磕在桌子上。
“外圍的四個部落……” 傳令兵渾身像打擺子一樣狂抖。 牙齒咬得下嘴唇稀爛。 “黑狼、灰熊、野豬、鐵鷹……” “全被大乾的人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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