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東的豬圈旁。 一個練輕功的飛燕門神偷正想翻牆逃跑。 老狗抬手一發袖箭。 直接射穿了他的小腿肚。
“哎喲！” 神偷從半空栽下來。 一頭扎進豬糞堆裡。 糊了滿頭滿臉的黃褐色惡臭物。 老狗捏著鼻子揮揮手。 “拉出來，用水沖沖，掛上去。”
城裡到處都是骨頭折斷的酸牙聲。 還有那些自命不凡的天才們的淒厲哀嚎。 平日裡在名山大川喝茶論道的少俠。 被按在冰冷的凍土上摩擦。 引以為傲的絕世武功。
在鎮北軍不講理的群毆面前。 連個屁都不算。
亂拳打死老師傅。 鐵靴踩碎天驕夢。
黃昏時分。 風更大了。 刮在臉上像刀子割肉。 鎮北城那面高達十丈的黑色城牆。 變成了一座活生生的人間地獄。
手腕粗的麻繩從城頭垂下來。 幾百個名門正派的精英。 像冬天裡醃製的臘肉一樣被吊在半空。
他們身上的名貴錦緞全被扒光了。 只剩下一層薄薄的單衣。 有幾個甚至光著膀子。 四肢以一種扭曲的角度耷拉著。
斷骨處的鮮血順著腳尖往下滴。 還沒落到地上。 就被冷風凍成了暗紅色的血冰溜子。
“放我下來……” “我師傅是天榜高手……” “救命……我錯了……”
呻吟聲被風聲吹得支離破碎。 這些天驕們的鼻涕流出來凍成了冰柱。 嘴唇發紫。 凍僵的皮膚貼在粗糙的麻繩上。 磨得血肉模糊。 哪裡還有半分江湖大俠的影子。
城外一里遠的雪堆後面。 趴著一個京城來的密探。 手裡舉著黃銅單筒望遠鏡。 凍得手直哆嗦。 鏡筒磕在牙齒上，發出噠噠噠的聲音。
他從望遠鏡裡看清了城牆上的景象。 劍宗首席被倒吊在最高處。 死不瞑目的眼睛瞪著夜空。 合歡宗的聖女哭得滿臉是鼻涕泡。 雙腿被打成粉碎性骨折。
密探的膀胱一鬆。 一股熱尿直接尿在褲襠裡。 熱氣剛冒出來。 瞬間就在大腿根結成了一層冰殼子。 冷得他倒吸涼氣。
“瘋子……” 密探手腳並用往後爬。 眼白裡全是驚恐。 “這北地全是一幫不要命的瘋狗！” 他必須馬上把訊息傳回京城。 九州江湖完了。 誰惹楚狂誰死。
城門樓子上。 架著一個巨大的烤肉架。 一整頭剝了皮的野鹿在炭火上翻滾。 油脂滴進火盆裡。 滋啦滋啦作響。 烤肉的香味隨風飄散。
楚狂坐在墊著熊皮的太師椅上。 一條腿踩在桌案邊緣。 手裡拎著一個十斤重的酒罈子。
他仰起脖子。 “咕咚咕咚”灌了一大口烈酒。 辛辣的酒液順著下巴流淌。 滴在飽滿結實的胸肌上。 舒坦。
他低下頭。 俯視著城牆外面掛著的那一排排“人形風鈴”。 看著他們在寒風裡像凍僵的蟲子一樣扭動。
“叫得真難聽。” 楚狂摳了摳鼻孔。 彈飛一坨鼻屎。 “大點風，把他們的嘴給老子凍上。”
就在這時。 腦海深處突然響起一聲清脆的提示音。
【叮！成功鎮壓九州江湖氣運！】 【武林膽寒！宗門威望崩塌！】 【恭喜宿主獲得：上古神級圖紙大禮包！】
楚狂的眼底瞬間閃過一抹貪婪的精光。 系統空間裡爆開一團耀眼的金色光暈。 無數繁雜的資訊和圖紙湧入腦海。
他伸出舌頭舔了舔乾裂的嘴唇。 火光映照下。 那口白牙森冷得像要吃人。
“好東西。” 楚狂右手猛地發力。 “砰！” 十斤重的空酒罈子被他生生捏爆。 碎陶片崩得滿地都是。
他霍然起身。 高大的身軀走到城牆垛口邊緣。 狂風吹得他滿頭黑髮亂舞。
他冷眼看著下方那些哆嗦的江湖天驕。 眼神里只有純粹的暴虐。 “江湖？” “名門正派？”
楚狂往城牆下啐了一口帶著酒氣的唾沫。 唾沫在半空就結成了冰碴子。 砸在一個武林少俠的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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