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狂一腳踩住蛇頭。 大腳用力一碾。 “吧唧。” 蛇頭直接爆開。 紅白相間的腦漿子濺了一地。
另外兩個蛇頭瘋狂扭動想要咬人。 楚狂大戟往下一插。 直接把兩個蛇頭釘死在凍土裡。
一巴掌拍死巨猿。 一腳踩爆吞天蟒。 這哪裡是打架。 這是單方面的屠宰場。
圍在四周的幾百頭妖王全看傻了。 喉嚨裡發出恐懼的低吼。 四條腿不受控制地打擺子。 剛才叫囂的氣焰碎得連渣都不剩。
“一起上!” 一頭渾身冒火的赤炎獅子王咆哮出聲。 “他一個人,耗也耗死他!”
幾百頭妖王帶著百萬獸潮。 像黑色的海嘯一樣淹沒了楚狂。 利爪、毒牙、火焰、冰霜。 鋪天蓋地砸了下來。
楚狂站在獸潮中央。 身上的殘破褲腿早就成了布條。 古銅色的肌膚上泛起一層暗金色的光澤。 那是陸地神仙的恐怖肉身。
他不退反進。 直接撞進最密集的妖獸堆裡。 大戟化作一團黑色的旋風。 碰著就死,擦著就亡。
“噗嗤!噗嗤!” 戟刃切開皮肉。 斬斷骨骼。 一顆顆碩大的妖王頭顱沖天而起。
滾燙的妖血像噴泉一樣飆射。 下起了一場瓢潑血雨。
一頭鐵甲犀牛低著頭撞過來。 尖角直刺楚狂的小腹。 楚狂左手張開。 直接握住那根削鐵如泥的犀牛角。
腰胯發力。 “給老子起!” 幾萬斤重的鐵甲犀牛被他單手倒提了起來。 在半空掄了半圈。 當成一根巨大的錘子。 狠狠砸向旁邊的一群妖狼。
“轟隆!” 幾十頭妖狼被砸成肉泥。 鐵甲犀牛也腦漿迸裂。 癱在地上直抽搐。
楚狂殺紅了眼。 體內的霸王之力像沸騰的岩漿。 渾身的毛孔都在舒張。 大口大口地吸納著漫天的妖血氣味。 越殺越精神。
他一腳踹斷了一頭毒尾蠍子的鉗子。 反手一戟把一隻金錢豹劈成兩半。 腸子花花綠綠流了一地。 沾在他的軍靴上。 吧唧作響。
這根本不是戰爭。 這是一臺人形絞肉機在瘋狂運轉。
遠處的鎮北軍看呆了。 老兵們連吞口水都忘了。 鐵牛手裡的斧頭垂在地上。 嘴巴張得老大。
“俺滴個親孃嘞……” “老大還是人嗎?” 老狗抹了一把臉上的冷汗。 雙腿還在發軟。
不到半個時辰。 百萬獸潮被打穿了。 黑色的妖雲被楚狂硬生生撕碎。 地上鋪了一層一丈厚的妖獸屍體。
殘肢斷臂。 碎肉內臟。 血流成河。
漫山遍野的低階妖獸嚇破了膽。 再也不管什麼妖王聯盟了。 夾著尾巴。 瘋狂地往深山裡逃竄。 跑得慢的直接被同伴踩成肉餅。
剩下幾十頭沒死透的妖王。 渾身是血。 退到一處山崖下。 進退無路。
楚狂提著滴血的玄鐵大戟。 一步步走過去。 靴底踩在碎肉上,發出黏糊糊的水聲。
他光著的膀子上全是一道道血痕。 分不清是自己的還是妖獸的。
“跑啊。” 楚狂摳了摳鼻孔。 彈飛一坨帶血的黑泥。 “怎麼不跑了?”
赤炎獅子王渾身的火焰都熄滅了。 毛髮被鮮血粘在一起。 前腿斷了一根,骨茬子露在外面。 它看著走過來的楚狂。 豎瞳裡全是深不見底的絕望。
“撲通。” 獅子王前腿一軟。 直接跪在血水裡。 碩大的頭顱貼著凍土。
“大人饒命!” 獅子王聲音發抖,帶著哭腔。 “我們願降!” “願給大人當牛做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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