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造反,龍椅上怎麼是我老婆?》第63章 二叔派人來和談,想讓我當護國大將?(1)

作者:金豪哥哥·8天前

北涼城的城牆足有三十丈高。 全是用十萬大山裡的黑石和妖王骨骸澆築的。 城牆表面佈滿一根根尖銳的獠牙。 風一吹。 骨頭縫裡發出尖厲的鬼哭狼嚎聲。

護城河裡流淌著綠油油的毒水。 咕嘟咕嘟冒著毒氣。 毒泡炸裂開,散發著刺鼻的酸臭味。

嚴嵩之坐在使團的馬車裡。 兩條老腿抖得像篩糠。 牙齒上下磕碰,發出咯咯的脆響。 他掀開一絲厚重的車簾。 一股濃烈的血腥味夾著妖氣灌進車廂。 嗆得他連連咳嗽。

眼淚鼻涕瞬間糊了一臉。

車外頭。 鎮北軍的將士像一尊尊黑色的鐵塔。 分列在積雪的街道兩邊。 五百斤重的J道重甲泛著暗金色的幽光。 頭盔上的惡鬼面罩透著死氣。

長槍的槍刃上全掛著乾涸的黑色血痂。

幾頭三層樓高的白骨巨猿在街上搬運巨石。 空洞的眼眶裡燒著綠色的鬼火。 一腳踩下去,青石板直接碎成粉末。

“這……這到底是人還是鬼?” 一個陪同的戶部郎中嚇破了膽。 雙腿一軟。 直接尿在了大紅色的官服裡。 黃褐色的尿液順著褲管滴在馬車底板上。 腥臊味在車廂裡散開。

沒人敢笑他。 因為嚴嵩之的後背也早就被冷汗浸透了。 貼在裡衣上,拔涼拔涼。 堂堂大乾首輔,此刻連握筆的手都在打顫。

馬車停在城主府門口。 八百陷陣死士冷冷地盯著他們。 眼神里全是對待死人的冷漠。 刀柄上的紅纓早就被血染成了黑色。

嚴嵩之被兩個隨從架著走下馬車。 腳底下一滑。 差點跪在結滿血冰的青石板上。 膝蓋磕得生疼。

城主府大堂。 門敞開著,冷風倒灌。 沒有紅毯。 沒有香爐。 地上鋪著一張幾十丈大的金翅大鵬皮。 金色的羽毛上還帶著沒洗乾淨的血跡。

地龍燒得滾燙。 八個純銅火盆裡木炭劈啪作響。 火星子時不時崩出來。

楚狂大馬金刀地坐在白骨大椅上。 光著古銅色的膀子。 胸肌上的刀疤像蜈蚣一樣猙獰扭曲。 隨著呼吸起伏。

他左手拎著個十斤重的酒罈子。 右手拿著一把帶血的剔骨尖刀。 正慢條斯理地颳著指甲縫裡的爛肉沫子。 刀刃刮在指甲上。 發出刺啦刺啦的酸牙聲。

“跪下!” 老狗站在臺階下,猛地一聲斷喝。 嗓門大得像敲破鑼。 震得嚴嵩之耳朵嗡嗡直響。

“撲通。” 大乾使團的十幾個人齊刷刷跪了一地。 膝蓋砸在大鵬皮上,發出沉悶的撞擊聲。 沒人敢抬頭看一眼上面那個活閻王。

嚴嵩之嚥了口唾沫。 喉結艱難地上下滾了一圈。 “罪臣……嚴嵩之……” “奉朝廷旨意,來給北涼王宣旨求和。” 他聲音劈了叉,像個被踩住脖子的老公鴨。

楚狂仰起脖子。 “咕咚咕咚”灌了半罈子烈酒。 辛辣的酒水順著下巴往下流。 滴在滾燙的胸肌上。 冒出一縷白色的酒氣。

他把酒罈子隨手一扔。 “砰。” 罈子砸在嚴嵩之腳邊的地磚上。 碎瓷片崩起來。 在嚴嵩之的老臉上劃出一道三寸長的血口子。 鮮血順著皺紋往下淌。

嚴嵩之渾身一哆嗦。 連擦都不敢擦。 任由血水滴在衣領上。

“念。” 楚狂摳了摳耳朵。 彈飛一坨指甲蓋裡的黑泥。 連個正眼都沒給這位當朝首輔。

嚴嵩之哆嗦著手。 從袖口裡掏出那捲明黃色的聖旨。 展開的時候,絲綢發出嘩啦啦的抖動聲。

“朝廷願與北涼罷兵休戰……” “只要楚狂交出北地兵權……” “將天下商會的金銀糧草歸還國庫……”

唸到這,嚴嵩之冷汗直流。 偷偷抬起眼皮,掃了高臺上一眼。 楚狂依舊沒反應。 剔骨尖刀在指尖轉著圈。 刀光閃爍。 倒映出楚狂眼底嗜血的紅芒。

嚴嵩之咬咬後槽牙,硬著頭皮繼續念。 “朝廷加封楚狂為世襲護國大將軍!” “賜免死金牌一面!” “賞黃金萬兩,良田千頃!” “保你一世榮華富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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