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第一袋糧草砸在地上。 裝糧食的麻袋被撐破。 金燦燦的麥粒滾了出來。 每一顆麥粒都有大拇指那麼大。 表面流轉著一層淡淡的金色靈光。
緊接著。 就像天上下起了金色的瀑布。 數不清的糧袋從空間裂縫裡傾瀉而下。 “轟!轟!轟!”
地面被砸得劇烈搖晃。 三十萬鎮北軍將士連砍人的動作都停了。 幾萬雙眼睛死死盯著天上掉下來的糧食。 喉結集體滾動。
不到半炷香的功夫。 一百萬石糧草全落了地。 在北涼城外的荒原上。 堆起了一座連綿十幾裡的大山。 金光燦燦。 把陰沉的天空都映亮了。
這可不是普通的糙米。 這是蘊含著J道靈氣的神級麥子。 人吃一口。 氣血翻湧。 三天三夜都不覺得餓。 哪怕是重傷垂死,灌一碗麥粥也能吊住一口氣。
老狗一屁股癱坐在爛泥裡。 乾癟的雙手拼命揉著眼睛。 “糧……糧食……” 老狗的聲音帶著哭腔。 渾身抖得像個篩子。 “吃不完……這輩子都吃不完啊!”
鐵牛紅著眼。 撲在糧山上。 雙手捧起一把金色的麥粒。 連皮都不剝,直接塞進嘴裡大嚼。 嘎嘣嘎嘣作響。
“好吃!” 鐵牛嚥下麥子。 胸口猛地騰起一股白色的熱氣。 原本疲憊的肌肉瞬間像充了氣一樣鼓脹起來。 他一拳砸在旁邊的凍土上。 直接砸出一個三尺深的大坑。
五十萬鎮北軍徹底瘋狂了。 “王爺萬歲!” 聲浪一波接著一波。 震碎了天上飄落的雪花。
楚狂摸了摸下巴上的胡茬。 打了個哈欠。 他走向那座金色的糧山。 抓起一把麥粒。 看了看。 隨手扔進嘴裡嚼了兩下。
“還行,有點嚼頭。” 楚狂嚥下麥子。 這下,北涼軍擴張到百萬都不愁吃的了。 後勤的最後一根軟肋。 硬生生被他用這種野蠻的方式補齊了。
他轉過頭。 看著遠處正在瘋狂逃命的西方大軍殘部。 十二萬神聖騎士團,死了一半。 剩下的六萬人在雪地裡丟盔棄甲。 跑得連旗幟都不要了。
白色的鎧甲上沾滿了黑泥。 戰馬累得口吐白沫。 那些騎士拼命抽打著馬鞭。 恨不得肋生雙翅飛回西方。
“想來就來,想走就走?” 楚狂冷笑一聲。 他吐出一口帶血絲的唾沫。 大步走回烏騅魔馬旁邊。 翻身上馬。
烏騅魔馬發出一聲撕裂長空的嘶鳴。 四蹄噴出硫磺味的黑火。 燒化了地上的冰層。
“老狗!” 楚狂的嗓音蓋過了震天的歡呼聲。 老狗連滾帶爬地跑過來。 門牙漏風。 “老大!您吩咐!”
楚狂指著那座糧山。 “安排五萬人,把這堆玩意兒給老子拉回城。” “剩下的四十五萬大軍。” “給老子重新列陣。”
老狗愣了一下。 順著楚狂大戟指的方向看去。 那是J西之地。 是神聖帝國的方向。
“老……老大。” 老狗嚥了口唾沫。 “蠻子都死絕了,洋鬼子也跑了。” “咱還要追?”
楚狂摳了摳耳朵。 黑漆漆的眸子裡燃燒著無法無天的暴虐。 “跑?” “老子剛才沒盡興。” “那幫洋鬼子皮挺厚,砍起來手感不錯。”
楚狂舉起一百二十斤的玄鐵大戟。 戟刃上的血跡還沒幹。 在冷風裡散發著刺鼻的腥味。
他大腳猛地一踹馬肚子。 烏騅魔馬化作一道黑色的閃電。 直接衝上了旁邊的一座土坡。
楚狂站在土坡上。 俯瞰著下面殺氣騰騰的四十五萬J道重甲大軍。 狂風掀起他的黑色大氅。 獵獵作響。
“兄弟們!” 楚狂怒吼出聲。 “西方那幫孫子給咱們送了兵器送了糧!” “老子這人不愛欠人情!”
他大戟在半空掄出一個黑色的滿月。 直指J西之地。 風雪被戟刃切開。
“全軍聽令。” 楚狂咧開嘴,森白的牙齒透著滲人的殺機。 “向西推!” “老子今天要把北涼的界碑。” “插到他們神聖帝國大皇帝的床頭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