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造反,龍椅上怎麼是我老婆?》第95章 檄文?不用寫,直接八個字:老子不服,就是來砍人的(1)

作者:金豪哥哥·18天前

碎木渣子從楚狂的指縫裡簌簌往下掉。 他鬆開寬大的手掌。 那捲寫滿孔孟之道的竹簡成了滿地廢柴。 木刺扎進爛泥裡。

老狗嚇得脖子一縮。 光腳丫子在雪泥裡往後蹭了半步。 門牙的豁口直往裡吸冷氣。 發出嘶嘶的怪響。

“老大說得對!” 老狗趕緊順杆往上爬。 臉上的褶子笑得擠在一起。 “那幫酸儒寫的什麼狗屁駢文。” “兄弟們大字不識一個,聽著都牙酸!”

楚狂大腿猛地一夾馬腹。 烏騅魔馬噴出一股硫磺味的黑火。 燒化了地面的冰殼子。 他騎著馬。 慢慢踱步走到那個掛在豬圈上面的老頭面前。

孔德淵被倒吊著。 底下的黑毛野豬正衝著他的腦袋哼哧亂拱。 豬鼻子上掛著黏糊糊的綠鼻涕。 老頭滿臉的豬糞。 腫成爛桃子的臉皮瘋狂抽搐。

聽到馬蹄聲。 孔德淵渾濁的老眼猛地睜開。 瞳孔瞬間縮成了針尖大小。 牙齒上下打架,咯咯直響。

“你……你這不遵教化的蠻子……” 孔德淵喉嚨裡倒著血沫子。 說話直漏風。 “沒有討賊檄文……” “師出無名……” “天下人戳脊梁骨的唾沫星子都能淹死你……”

楚狂摳了摳下巴上的胡茬。 發出沙沙的聲響。 他低下頭。 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個滿嘴噴糞的老東西。 黑漆漆的眸子裡透著不講理的暴虐。

“唾沫星子?” 楚狂啐了一口帶血絲的濃痰。 正正好好糊在孔德淵的右眼皮上。 老頭噁心得直翻白眼。 “老子最喜歡拿唾沫星子洗腳。”

楚狂拔出插在旁邊的玄鐵大戟。 一百二十斤的生鐵疙瘩在半空掄圓。 帶起一陣淒厲的風嘯。 “鐵牛!” 楚狂扯著嗓子大吼。 聲浪震得豬圈木欄杆咔咔響。

“去後營。” 楚狂用帶血的戟尖指著後面。 “扯一塊最大的白布過來!”

鐵牛拎著宣花斧跑過來。 滿臉橫肉笑得亂顫。 “老大,要多大?” “能蓋住這豬圈那麼大。”

鐵牛轉身就跑。 靴底踩在爛泥裡吧唧作響。 不到半炷香。 一塊扯下來的巨大白帆布被幾百個老兵扛了過來。 這是平時用來蓋糧草的防水粗布。

他們把白布鋪在點將臺下面的凍土上。 白晃晃的。 刺人眼。

楚狂從馬背上一躍而下。 厚重的軍靴砸在青石板上。 “轟!” 石板當場碎出八道裂紋。 碎石子崩飛,打在老狗的小腿上。

他提著玄鐵大戟。 走到那幾個剛被砍了腦袋的貪官屍體旁。 屍體腔子裡的血還沒流乾。 在雪地裡積成了一個暗紅色的血窪。 冒著腥臭的熱氣。

楚狂把大戟的月牙刃插進血水裡。 用力一攪。 “咕嚕嚕。” 鋒利的鐵刃上掛滿了粘稠的血漿。 還在往下滴答。

他大步走到白布前。 單手倒提著大戟。 像握著一根幾百斤重的巨大毛筆。 眼神冷得像冰刀。

“寫文章?” 楚狂咧開嘴笑了。 森白的牙齒透著滲人的寒芒。 “老子這就給你們寫一篇。”

他右臂肌肉像盤龍一樣猛地墳起。 黑色的青筋暴突。 手腕一抖。 帶血的大戟在白布上狠狠劃了下去。

“嗤啦!” 粗糙的白布被劃破。 發出讓人牙酸的撕裂聲。 滾燙的鮮血滲進布料裡。 瞬間洇開。

鐵畫銀鉤。 力透紙背。 戟尖在地上的凍土裡犁出半尺深的黑溝。 碎土塊從布底翻了出來。

楚狂一邊走一邊揮舞大戟。 動作大開大合。 沒有任何筆法。 只有開山裂石的純粹蠻力。

八個血淋淋的大字躍然布上。 每個字都有桌面那麼大。 鮮血順著筆畫往下淌。 滴在雪地裡。 紅得觸目驚心。

冷風一吹。 布上的血水迅速結成了一層暗紅色的冰殼。 透著一股子直衝雲霄的血煞之氣。

老狗湊過來一看。 狗眼瞪得溜圓。 喉結狠狠滾了一下。 嚥下一口發乾的唾沫。

那八個大字透著屍山血海裡爬出來的張狂。 沒有任何掩飾。 就是赤裸裸的威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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