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統領的身體在長街上被死命拖拽。 地上的青石板結著冰殼子。 上面還鋪著殘破的兵器和碎石塊。 像一把幾十里長的粗糙大銼刀。
“呲啦！呲啦！” 讓人牙酸的摩擦聲響徹天際。 最先磨破的是他背上的披風。 然後是那身華麗的鎏金魚鱗甲。
甲片在石頭上磕碰。 火星子一路亂崩。 不到半里地。 堅固的鎧甲就被磨得散了架。 鐵片子四下亂飛。 扎進兩邊的泥牆裡。
沒有了鎧甲的保護。 直接就是血肉之軀在冰石上摩擦。
“救命啊！” 大統領雙手死死抓著脖子上的鐵鏈。 指甲全磨禿了。 十根手指在地上蹭得血肉模糊。 露出了白森森的指骨。 還在地上擦出一條條紅印子。
他的後背被地上的碎磚塊生生豁開。 皮肉翻卷。 大塊的脂肪和碎肉被刮下來。 留在青石板的縫隙裡。 拉出一條觸目驚心的寬闊血路。
楚狂騎在馬上。 連頭都沒回。 他聽著後面的慘叫聲。 舒服地打了個哈欠。 伸手摳了摳耳朵眼。
馬蹄聲震天動地。 八十萬大軍跟在楚狂身後。 踏著那條血路往前推。
大統領的慘叫聲越來越弱。 嗓子早就喊啞了。 變成了漏風的嘶嘶聲。
他的兩條腿在地上亂撞。 膝蓋骨撞在凸起的石頭上。 “砰”的一聲爆碎成粉末。 兩條小腿軟綿綿地拖在後面。 裡面的骨頭被磨得越來越短。
“呲啦——” 背上的肉全磨沒了。 露出了白花花的肋骨。 肋骨在石頭上刮擦。 發出刺耳的骨裂聲。 幾根肋骨卡在石縫裡。 直接被馬的衝力硬生生折斷。
五臟六腑從破開的胸腔裡掉了出來。 腸子。 肝臟。 嘩啦啦拖了一地。 散發著濃烈的腥臭味。 然後被後面的大雪龍騎馬蹄踩成了爛泥。
一里。 兩裡。 五里。
大統領早就斷氣了。 腦袋在地上磕磕碰碰。 天靈蓋磨沒了一半。 紅白相間的腦漿子甩在沿途的牆根上。 凍成了冰溜子。
等到大軍踏出虎牢關的南門。 馬屁股後面拴著的。 已經不是一個人了。 是一具殘破不全的白骨。 骨頭茬子上還掛著幾絲爛肉和碎布條。
“噹啷！噹啷！” 白骨在凍土上彈跳。 發出空洞的撞擊聲。
虎牢關。 徹底破了。 這道大乾號稱能擋住百萬大軍的天險。 在鎮北軍面前。 連一個時辰都沒撐到。
城裡的殘存大乾守軍。 看著那條貫穿全城的血路。 看著那具掛在馬屁股後面的白骨。 嚇得魂飛魄散。 直接扔了兵器往城外跑。 有的直接瘋了，跪在地上又哭又笑。
楚狂勒住馬韁。 烏騅魔馬停在官道上。 他回頭看了一眼那具白骨。 嫌棄地皺了皺眉。
“鐵牛。” 楚狂吐了口唾沫。 “把那垃圾砍了。” “掛在旗杆上當鈴鐺。”
鐵牛跑過來。 一斧子劈斷了生鐵鏈子。 把那具零碎的骨架挑在半空。 “得嘞！”
【叮！殘暴遊街，虐殺敵方大將！】
【碾碎大乾王牌禁軍軍魂！】
【獎勵：J道煞氣+4000！大軍威懾力+20！】
系統聲音在腦海裡閃過。 楚狂扭了扭發酸的脖頸。 繼續往前看。 南方的地平線上。 隱隱約約出現了一座巨大的城池輪廓。 城牆雖然沒有虎牢關高。 但佔地J廣。
透著一股子繁華的銅臭味。
順天府。 過了順天府。 前面就是大乾京城的城牆了。
老狗騎著一匹雜色馬。 從隊伍後面趕上來。 鞋跑掉了一隻。 光著腳丫子踩在馬鐙上。 凍得發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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