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找個尼姑庵出家……” “我給你念經祈福!”
楚狂掏了掏耳朵。 眉頭擰成一個死疙瘩。 “吵死了。”
他左手用力。 直接把楚軒的腦袋往下狠狠一磕。 “咚!” 楚軒的後腦勺重重撞在牆磚上。 撞出一個血包。 眼前一黑。 耳朵裡嗡嗡作響。
“你算計了十年。” 楚狂站起身。 拍了拍手上的頭油。 “在老皇帝的藥裡下毒。” “在朝堂上玩弄權術。” “逼著老子去死囚營等死。”
楚狂大腳踩在楚軒的大腿上。 軍靴底下的生鐵防滑釘扎進肉裡。 楚軒疼得翻白眼。 喉嚨裡發出“嗬嗬”的倒氣聲。
“結果呢?” 楚狂冷笑一聲。 笑聲像生鏽的鋸條在割鐵板。 “老皇帝的皇宮,你進不來。” “老子的刀,你擋不住。”
他腳下微微發力。 “咔嚓。” 楚軒的大腿骨直接被踩裂。 碎骨頭扎進大腿動脈。 鮮血順著褲腿往外滋。 在地上積成一灘血窪。
“啊——!” 楚軒爆發出殺豬般的慘叫。 涕淚橫流。 身體瘋狂扭動。
楚狂把腳收回來。 在楚軒還算乾淨的龍袍袖子上。 使勁蹭了蹭靴底的泥水。
“看看你現在的德性。” 楚狂眼底全是譏諷和蔑視。 “屎尿拉了一褲襠。” “你這皇帝當得真窩囊。”
【叮!踐踏篡位逆賊!擊碎虛偽皇權!】
【宿主霸道絕倫!威懾力輻射京城!】
【獎勵:J道煞氣+4000!力量+10!】
機械音在腦海裡炸響。 楚狂只覺得氣血一蕩。 血管裡的血液像燒開的開水。 咕嘟咕嘟冒泡。 舒坦得骨頭縫都在響。
鐵牛拎著宣花斧走過來。 滿臉橫肉擠出猙獰的死相。 “老大。” 鐵牛斧刃在地上劃出火星。 “這老幫菜廢話太多。” “俺一斧子把他劈成兩半得了。”
“留著他還浪費大殿裡的空氣。”
楚軒聽見鐵牛的話。 嚇得渾身劇烈抽搐。 眼白翻了上去。 他知道。 今天活不了了。 楚狂根本沒打算給他留全屍。
十年謀劃。 機關算盡。 全成了一場空。 被人綁成粽子扔在角落裡。 像條狗一樣被嘲笑。 被踩在腳底下碾壓。
楚軒腦子裡的那根弦。 徹底崩斷了。 恐懼達到了頂點,直接翻轉成了癲狂的死志。 他眼珠子變得猩紅。 像一頭走投無路的瘋狼。
“楚狂!” 楚軒聲嘶力竭地嘶吼。 聲音劈叉得像裂帛。 “我活不成!” “你也別想好過!”
他猛地一咬舌尖。 劇痛刺激了神經。 他右手在寬大的龍袍袖子裡瘋狂摸索。
“咔!” 綁在手腕上的一截細小牛筋被他硬生生掙斷。 皮肉翻卷。 鮮血直流。 這是他藏在袖管暗袋裡的最後底牌。
一把淬著見血封喉劇毒的黑鐵匕首。 掉進他的掌心。 匕首刃上泛著幽藍色的死光。 帶著一股子刺鼻的腥甜味。
楚狂正打著哈欠。 準備轉身去看看大殿正中那張龍椅。 根本沒把地上的爛泥放在眼裡。
“一起死吧!” 楚軒瘋了一樣。 藉著最後一絲力氣。 雙腿斷了,他直接用腰腹力量像條蛇一樣彈了起來。
速度快得驚人。 手裡的毒匕首帶著破風的尖嘯。 直奔楚狂的大腿根扎過去。 刀鋒割裂空氣。
老狗在旁邊看直了眼。 瞳孔猛縮。 “老大當心!” 他光腳丫子踩在碎瓷片上,都忘了疼。
楚軒臉上帶著同歸於盡的獰笑。 五官扭曲成一團。 只要劃破一點油皮。 這南疆毒蛇的毒液就能讓楚狂化成一灘血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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