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如狼似虎的老兵撲上去。 粗暴地把趙高明的雙手反剪。 用牛筋繩子死死捆住。 勒得皮開肉綻。
“別殺我!” 趙高明哭嚎著。 像頭待宰的肥豬。 “我是尚書!我是朝廷大員!”
老狗理都沒理他。 一刀柄砸在趙高明的後腦勺上。 “咚。” 趙高明翻了個白眼。 暈死過去。 嘴角直往外吐白沫。
車隊掉頭。 幾十輛馬車在雪夜裡發出沉悶的軲轆聲。 朝著城外的鎮北軍大營駛去。
京城外。 鎮北軍已經安營紮寨。 八十萬大軍連營八百里。 火把和篝火把黑夜照得像白天一樣。 殺氣沖天。
中軍大帳前。 楚狂光著古銅色的膀子。 坐在生鐵交椅上。 他手裡拿著那把剔骨尖刀。 刀尖在指甲縫裡漫不經心地挑著血垢。
幾十輛馬車被推到空地上。 油布全被掀開。 金光燦燦的元寶和銀錠。 堆成了幾座小山。 刺得人睜不開眼。
趙高明被一桶冰水潑醒。 “嘩啦。” 他猛地打了個激靈。 睜開眼。 正好對上楚狂那雙黑漆漆的眸子。
那雙眼睛裡。 沒有憤怒。 沒有貪婪。 只有不講理的純粹暴虐。 像一頭俯視螻蟻的遠古暴龍。
趙高明褲襠一熱。 剛換的褲子又尿了。 騷臭味散開。 他拼命掙扎,想磕頭求饒。
楚狂站起身。 骨頭縫裡爆出嘎巴嘎巴的脆響。 他大步走到金山前。 踢了一腳腳邊的金元寶。 金子在地上滾了兩圈。 發出清脆的響聲。
“大乾的國庫空得能跑老鼠。” 楚狂的聲音沙啞粗糲。 像生鏽的鐵片在刮擦。 “原來全他孃的跑你這老豬狗的褲襠裡了。”
他轉過頭。 看著嚇得縮成一團的趙高明。 嘴角慢慢扯起一抹殘忍的冷笑。 森白的牙齒透著殺機。
“老狗。” 楚狂把剔骨尖刀插回腰間。 “架大鍋。”
老狗立刻心領神會。 漏風的門牙笑得全露了出來。 “得嘞!”
一口熬粥用的巨大生鐵鍋被架在廣場上。 底下堆滿了粗壯的松木。 火把點燃。 烈火瞬間竄起半丈高。 火光把楚狂的臉映得像個活閻王。
“把這些金元寶。” 楚狂指著那堆金山。 語氣裡透著J致的瘋狂。 “全給老子扔鍋裡融了。”
老兵們抱起金元寶。 “哐當哐當”往鐵鍋裡扔。 金子在高溫下迅速變軟。 化作一鍋滾燙耀眼的金水。 咕嘟咕嘟冒著致命的泡泡。
趙高明看著那口大鍋。 腦子裡轟的一聲。 魂飛魄散。 他意識到了楚狂要幹什麼。
“王爺!” 趙高明扯著劈叉的嗓子慘叫。 像條瘋狗一樣在地上蠕動。 “求您殺了我吧!” “給我個痛快!” “一刀砍了我吧!”
楚狂走到他面前。 厚重的鐵靴一腳踩在趙高明的胸口。 “咔嚓。” 踩斷了兩根肋骨。
楚狂彎下腰。 揪住他的頭髮。 把那張慘白的胖臉拉到自己眼前。
“痛快?” 楚狂吐了口唾沫。 砸在趙高明的臉上。 “你吃老百姓血汗的時候。” “怎麼沒想過給他們個痛快?”
他一把捏住趙高明的下巴。 粗壯的手指強行捏開他的嘴巴。 下巴骨發出不堪重負的錯位聲。
楚狂抬起頭。 衝著老狗吼了一嗓子。
“吃了老百姓多少血汗。” 楚狂眼神里的殺意徹底爆開。 “今天就給老子吞多少金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