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狂搖了搖頭。 大拇指往後指了指。 “去後營。” “把伙房那口熬肉湯的生鐵大鍋抬出來。” “架上柴。” “給老子燒得旺旺的。”
鐵牛愣了一下。 隨即眼睛放綠光。 “得嘞！” 他轉身就跑。 靴底踩得雪水四下亂飛。
不到半炷香的功夫。 幾百個陷陣老兵抬著一口直徑一丈的大鐵鍋。 架在廣場正中央。 底下堆滿了粗壯的松木柈子。
火把一扔。 “轟！” 烈火瞬間竄起半丈高。 火舌舔舐著生鐵鍋底。 把鍋底燒得通紅。
“老狗。” 楚狂指著那些馬車上的金磚和元寶。 “把金子全給老子扔進去。”
老狗帶人撲上去。 抱起金磚就往鍋裡砸。 “哐當！哐當！” 沉悶的金屬撞擊聲響徹營地。
木炭的高溫炙烤著生鐵鍋。 半刻鐘過去。 鍋裡的金元寶開始發軟。 融化。 漸漸變成了一鍋滾燙的液態金水。
刺眼的黃光把黑夜照得像白天一樣。 熱浪逼人。 周圍地上的積雪瞬間化成水。 又被烤乾。 冒起大片大片的白霧。 金水在鍋裡咕嘟咕嘟冒著泡。 “啪。”
一個氣泡炸裂，濺起一滴金汁。 落在地上的石頭上，直接燙出一個黑坑。
趙高明趴在泥裡。 聞著空氣裡那股熾熱的金屬氣味。 他腦子裡“轟”的一聲。 全明白了。 三魂七魄瞬間飛出了天靈蓋。
“不……不要！” 趙高明像條發瘋的肉蟲。 拼命往後蠕動。 雙手血肉模糊，在地上拖出兩條紅印子。 “殺了我吧！” “王爺求求您殺了我！”
他褲襠裡的屎尿全兜不住了。 噴湧而出。 臭氣熏天。
楚狂大步走過去。 一把揪住趙高明後脖頸的肥肉。 單手把他兩百多斤的身子提了起來。 懸在半空。
楚狂走到那口滾燙的鐵鍋前。 熱浪烤得他胸口的皮膚微微發紅。 他冷眼看著掙扎的趙高明。 眼神里沒有一絲憐憫。
“吃了老百姓多少血汗。” 楚狂聲音沙啞，透著J致的瘋狂。 “今天就給老子吞多少金水。”
“按住他！” 鐵牛和老狗如狼似虎地撲上來。 兩人一左一右。 死死按住趙高明的肩膀。 鐵牛一腳踩在趙高明的膝蓋彎上。 “咔嚓！” 雙腿齊齊折斷。
趙高明被迫跪在鐵鍋前。 臉對著那鍋耀眼的金水。 熱氣燙得他眉毛瞬間捲曲焦黃。 “放開我！” 他瘋狂搖晃腦袋。
楚狂左手捏住趙高明的下巴。 粗壯的手指猛地發力。 “咔吧。” 下頜骨直接被捏得脫臼。 趙高明的嘴巴被迫張到最大。 嘴角撕裂。 鮮血混著口水往下流。 閉都閉不上。
“老狗，上菜。” 楚狂打了個響亮的飽嗝。
老狗咧著嘴。 抄起一把長柄的鑄鐵大勺。 伸進鐵鍋裡。 舀起滿滿一勺滾燙的液態黃金。 金液在勺子裡晃盪。 散發著致命的光芒。
趙高明的眼珠子快瞪裂了。 喉嚨裡發出絕望的倒氣聲。 “嗬嗬……”
老狗端著鐵勺。 走到趙高明面前。 手腕一翻。 滾燙的金水順著趙高明張開的大嘴。 直接倒了進去。
“哧啦——！” 皮肉被瞬間烤焦的刺耳聲響起。 一股濃烈的白煙從趙高明的嘴裡噴了出來。 混著燒焦的烤肉味和頭髮燒著的焦臭味。
“啊——！” 趙高明爆發出不似人聲的淒厲慘嚎。 聲音嘶啞劈叉。 直接穿透了雲層。
金水順著他的喉管流下。 喉嚨上的皮肉瞬間碳化變黑。 高溫燒穿了食道。 金液流進胃裡。
趙高明的胸腔和肚子上。 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鼓起幾個大包。 皮膚被燙得通紅透明。
“噗嗤！” 肚皮再也承受不住幾千度的高溫。 直接被燒穿了一個大窟窿。 暗金色的液體混著烤焦的腸子和胃袋。 嘩啦啦流了一地。
滋啦滋啦。 金水燙在凍土上，冒起陣陣白煙。 血肉被瞬間蒸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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