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造反,龍椅上怎麼是我老婆?》第122章 喊話城內:限期半日,開門投降(1)

作者:金豪哥哥·1個月前

老狗雙腿一夾馬肚子。 那匹雜色馬打了個響鼻。 鼻孔裡噴出一股子濃濃的白煙。 馬蹄子踩在帶冰碴子的雪泥上。 發出“咯吱咯吱”的脆響。

老狗光著右腳丫子。 腳底板早就凍得紫青。 他連個寒顫都沒打。 迎著刮骨的冷風。 騎馬走到護城河的吊橋邊上。 停在死寂的城門前。

城牆上的積雪被北風捲下來。 砸在老狗的破鐵頭盔上。 沙沙作響。

老狗吸了吸鼻子。 兩管清鼻涕被他狠狠吸進嗓子眼。 喉結一滾。 直接嚥進了肚子裡。 他深吸了一口混著鐵鏽味的冷氣。 乾癟的胸膛猛地鼓了起來。

丹田裡的真氣瘋狂往上湧。 一路逼到嗓子眼裡。 老狗張開大嘴。 漏風的門牙在雪光下透著滲人的黃氣。

“城裡的孫子們聽著!” 老狗的破鑼嗓子夾雜著內力。 像平地滾過一個震耳欲聾的悶雷。 直接在二十丈高的城門樓子上空炸開。

聲波震得城牆縫裡的灰土撲簌簌往下掉。 砸在守軍的鐵甲上。

“我家王爺發話了!” 老狗唾沫星子橫飛。 噴在護城河的冰面上。 滋啦冒氣。 “限期半日!” “乖乖把這扇破門開啟!” “滾出來投降!”

聲浪一波接著一波。 穿透了厚重的生鐵城門。 灌進京城的大街小巷。 在空曠的街道上反覆迴盪。

“半日之後!” 老狗猛地拔高了音調。 聲音嘶啞劈叉。 透著一股子在死人堆裡滾過的濃烈血腥味。 “城門要是不開!” “城破之時!” “雞犬不留!”

迴音在皇城上空久久盤旋。 雞犬不留四個字。 像四把生鏽的鐵鋸條。 來回颳著城裡守軍的骨頭縫。 聽得人後脊樑骨直冒寒氣。

大乾京城內城。 太和殿外的廣場上。 大雪下得正緊。

一百多個大乾的朝廷命官。 全縮在漢白玉臺階底下。 大紅大紫的官服全被雪水泡透了。 溼漉漉地貼在皮肉上。 拔涼拔涼。 風一吹,凍得像鐵板一塊。

老狗的喊話聲順著風雪颳了進來。 像催命的喪鐘。 重重撞在他們脆弱的耳膜上。 嗡嗡作響。

“完了……” 一個大腹便便的戶部侍郎跌坐在水坑裡。 水花飛濺。 濺了他一臉黑泥。 他雙手死死揪著頭上的烏紗帽。 眼珠子往外凸起。 紅血絲爬滿了眼白。

“活閻王要屠城啊!” 他扯著嗓子乾嚎。 鼻涕眼淚混著泥水糊了一臉。 連擦都不敢去擦。

旁邊一個御史雙腿一軟。 “撲通”一聲跪在金磚上。 膝蓋骨重重磕在石板上。 “咔嚓。” 聽聲音骨頭是裂了。 他連疼都顧不上。

褲襠裡猛地一陣溫熱。 黃褐色的尿水順著褲腿噴湧而出。 和地上的雪水混在一起。 腥臊味瞬間四散開來。 燻得旁邊幾個官員連連乾嘔。

“皇上呢!” 御史雙手拍打著大腿。 哭得撕心裂肺。 “二王爺不是拿著玉璽嗎!” “快去開城門投降啊!” “我家裡還有八十歲的老母和妻兒啊!”

一群平時高高在上的文武百官。 平時滿嘴的禮義廉恥。 現在全成了熱鍋上的螞蟻。 抱頭痛哭。 互相扯著袖子哀嚎。 醜態百出。 臉皮都不要了。

他們想跑。 但九座城門全被生鐵汁澆死了。 厚厚的鐵水凝固在門縫裡。 連只蒼蠅都飛不出去。

東宮方向。 隱隱約約傳來兵器碰撞的鏗鏘聲。 還有臨死前喉管被割破的慘叫。 “噗嗤!噗嗤!” 利刃切開皮肉的悶響。 順著風雨傳過來。

蕭清漪的暗影衛正在清洗殘黨。 接管城防的大陣。 皇宮的控制權正在瘋狂交接。 到處都是殘肢斷臂。 血流成河。

根本沒人顧得上城外那扇大鐵門。 更沒人敢去開門。 文武百官全縮在廣場上等死。

城外。 風雪依舊。 慘白的太陽掛在半空。 像個死人的白眼球。 沒有一丁點溫度。

五十萬大雪龍騎。 三十萬J道重甲步兵。 八十萬人像一整塊黑漆漆的生鐵。 死死紮在京城外頭。 紋絲不動。

雪花落在黑色的惡鬼面罩上。 堆起厚厚一層白尖。 沒人伸手去撣。 八十萬人的呼吸聲匯聚在一起。 像一陣沉悶的雷暴。

戰馬打著響鼻。 鼻孔裡噴出白色的霧氣和黑色的火星。 把地上的積雪燙出一個個黑窟窿。 融化的雪水匯成小溪。 流進護城河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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