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大人有大量,把下官當個屁放了吧!”
胖子越哭越來勁。 以為能勾起楚狂的仁慈。 “下官願為王爺牽馬墜鐙!” “下官家裡還有幾萬兩銀子。” “全孝敬給王爺當軍餉!”
楚狂坐在馬背上。 沒說話。 他摳了摳脖子後面的一塊死皮。 黑漆漆的眸子盯著那個哭喊的胖子。 眼神冷得像數九寒天的冰窟窿。 沒有一絲活人的溫度。
他掏了掏耳朵。 眉頭擰成了一個死疙瘩。 眼底泛起一股子毫不掩飾的暴躁。
“聒噪。” 楚狂的聲音沙啞粗糲。 像生鏽的鋸條在割鐵板。
他連馬背上的玄鐵大戟都沒拔。 左手隨意往下一探。 抓起掛在馬鞍旁邊的一把生鐵短斧。 這是平時用來劈柴火的。 刃口上還帶著豁子。
楚狂沒起身。 腰腹部的肌肉瞬間盤結。 青筋在手背上暴突。 他看都沒看胖子一眼。 右手握著短斧,猛地往前一揮。
“嗖——!” 空氣被生生撕裂。 發出一聲淒厲的音爆。 短斧化作一道黑色的閃電。 帶著摧枯拉朽的蠻力。
“噗嗤!” 利刃劈開骨肉的悶響。
胖子討好的哭喊聲戛然而止。 生鐵短斧直接劈進了他的面門。 從額頭正中間。 一直劈到了下巴殼子。 深深嵌進了臉骨裡。
斧刃上的巨大怪力沒有停。 帶著胖子兩百多斤的身子往後掀飛。
“咔嚓。” 胖子的頭骨當場裂成兩半。 紅白相間的腦漿子像炸開的豆腐腦。 朝著四面八方噴射而出。
溫熱的腦漿和血水。 直接濺了後面跪著的一排文官滿頭滿臉。 黏糊糊的白漿順著他們的臉頰往下流。 散發著刺鼻的腥臭味。
胖子的屍體直挺挺地砸在泥水裡。 四肢像觸電一樣瘋狂抽搐。 兩半腦袋往外翻卷著。 紅彤彤的。 死透了。
【叮!當街爆頭大乾重臣!】
【宿主暴虐無常!徹底擊碎文官骨氣!】
【獎勵:J道煞氣+4000!大軍威懾力翻倍!】
楚狂腦海裡閃過系統清脆的提示音。 他舒服地扭了扭脖子。 骨頭髮出嘎巴嘎巴的爆響。 他拿大拇指刮掉手心的一點血沫子。 隨手在馬鬃上蹭了蹭。
長街上。 死一般的寂靜。
風雪好像都停了。 只能聽見胖子脖腔裡往外噴血的“咕嚕”聲。
後面被濺了一臉腦漿的幾個文官。 眼珠子死死盯著地上的半塊頭蓋骨。 喉結上下滑動。 呼吸徹底停滯了。 空氣卡在肺管子裡。
“呃……” 一個御史翻起白眼。 受不了這種J致的血腥刺激。 心臟猛地一抽。 直接暈死過去。 軟綿綿地倒在血水裡。
剩下的百官把頭埋得更低了。 恨不得鑽進青石板的磚縫裡。 剛才還想跟著求饒的幾個滑頭。 死死咬住自己的嘴唇。 生怕漏出半點聲音。 牙齒把嘴唇咬得鮮血直流。
混著眼淚嚥進肚子裡。
這活閻王。 根本不按套路出牌。 求饒也殺。 說話也殺。 在他面前,喘氣聲音大了都是死罪。
楚狂坐在烏騅魔馬上。 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這群抖成篩子的豬玀。
“老子沒讓你們張嘴。” 楚狂啐了一口帶血絲的濃痰。 砸在胖子屍體的斷腿上。 “誰再敢亂吠一句。” “老子把他的舌頭扯出來餵狗。”
聲音不大。 卻帶著實質化的壓迫感。 像一座鐵山砸在所有人的天靈蓋上。 八十萬鎮北軍跟在後面。 黑壓壓的重甲步兵。 像一排排沒有呼吸的惡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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