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老頭吵死了!” 楚小蠻瞪著大眼睛。 眼底泛著一股子不講理的狂暴戾氣。 跟楚狂簡直是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 “耽誤我啃骨頭!”
她肉乎乎的小腿猛地一蹬。 波斯地毯直接被踩出一個破洞。 整個人像一顆紅色的小炮彈。 直接從龍階上躍了出去。 跳過十幾級臺階。
人在半空。 腰腹發力。 胳膊上泛起一層淡淡的金光。 霸王之力初顯。 四十斤重的金錘被她掄成了滿月。 帶起一陣撕裂空氣的淒厲風嘯。 “呼——!”
老御史還趴在地上。 等著楚狂的暴怒。 他覺得自己今天死得其所。 名垂青史了。
他剛抬起頭。 眼前金光一閃。 “砰——!” 一聲震耳欲聾的爆響。 在太和殿裡轟然炸開。
金錘結結實實砸在老御史的烏紗帽上。 沒有任何懸念。 烏紗帽當場粉碎。 裡面的腦袋就像個被鐵錘砸中的熟西瓜。 直接爆開。
紅白相間的腦漿子。 混著碎裂的頭骨。 像噴泉一樣四下飛濺。 濺起一丈多高。
溫熱的血水和腦漿。 糊了旁邊幾個文官一臉一身。 腥臭味直衝鼻腔。
無頭屍體被巨大的慣性砸得趴在地上。 脖腔裡噴出的熱血灑在金磚上。 冒起一陣刺鼻的白煙。 四肢瘋狂抽搐了幾下。 徹底成了一灘爛肉。
大殿裡死寂。 死一樣的寂靜。 連心跳聲都卡住了。
那幾個被濺了腦漿的文官。 雙眼翻白。 喉嚨裡倒抽了一口冷氣。 “呃……” 直接暈死過去。 軟綿綿地倒在尿水裡。
剩下的百官把腦袋死死嵌進地磚縫裡。 渾身抖得像過電。 牙齒打著擺子,咯咯直響。 褲襠裡溼了一大片又一片。
活閻王還沒動手。 這活閻王的崽子就先掄錘子爆頭了? 這他孃的是什麼怪物一家子! 連個兩歲半的娃娃殺人都這麼利索!
楚小蠻落在地上。 小靴子踩在血水裡。 吧唧作響。 她拖著金錘。 錘頭上還沾著白花花的腦漿。 滴答滴答往下淌。
她嫌棄地看了一眼地上的無頭屍體。 小鼻子抽了抽。 吐出一個透明的口水泡泡。 “啪。” 泡泡破了。
“真不經砸。” 小蘿莉奶聲奶氣地哼了一聲。 “一下就碎了。” “跟泥巴一樣。” 她轉過頭。 大眼睛掃過那些趴在地上的文武百官。 眉毛一挑。 “還有誰想死諫?”
全場鴉雀無聲。 誰敢放屁? 誰放屁這幾十斤的金錘就得砸在誰的腦袋上。 他們是來當官的,不是來當肉泥的。
楚狂坐在太師椅上。 看著底下的女兒。 咧開嘴。 笑容扯到耳根。 臉上的刀疤像活過來一樣扭動。 透著J致的狂放。
“哈哈哈哈!” 楚狂仰天大笑。 笑聲像滾雷一樣在胸腔裡震盪。 震得大殿頂上的灰塵簌簌往下落。
“好!” 楚狂一拍大腿。 “老子的種!” “就該這麼豪橫!”
【叮!暴君血脈傳承!鎮壓朝堂!】
【宿主子嗣展現J道兇威!威懾百官!】
【獎勵:J道煞氣+5000!力量+10!】
楚狂摳了摳耳朵眼。 彈飛一坨黑泥。 他站起身。 高大的身軀遮住了大殿裡的燭光。 陰影直接蓋住了底下那群發抖的官員。
他走到龍椅旁邊。 粗糙的大手一把攬住蕭清漪的肩膀。 把她往懷裡一帶。 蕭清漪沒掙扎。 身子順勢靠在他滾燙的胸肌上。 眼底的清冷化作一抹無奈的笑意。
“這江山。” 楚狂的聲音沙啞粗糲。 夾著霸王真氣,在大殿裡迴盪。 透著掀翻一切的土匪氣。 “老子打的。” “老子的女人坐的。” “老子的閨女護著。”
他大腳踹在龍書案上。 “砰。” 木案發出一聲悶響。
“從今天起。” 楚狂睥睨著底下那群軟腳蝦。 眼神里全是無法無天的暴虐。 “這天下姓楚了!” “誰他孃的再敢不服。” “老子就物理教他做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