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他孃的就來當官！”
他把文書官扔在地上。 “那些酸儒文人治不了國。” “老子就換能打的來治！” “昭告九州。” “誰敢不服，老子派大雪龍騎去他家裡教他認字。”
旨意隨著快馬。 像插了翅膀一樣飛遍了大乾的每一個角落。
訊息傳開。 天下震動。 九州直接炸開了鍋。
江南的幾個書香世家。 老太爺們聽到這道聖旨。 氣得當場吐血。 砸了手裡的紫砂壺。 “有辱斯文！有辱斯文啊！” 幾個大儒甚至在院子裡架起火盆。
燒了自己寫了一輩子的詩集。 哭天搶地，如喪考妣。
而在偏遠的山村。 在破敗的武館裡。 卻是一片狂歡。
一個穿著破草鞋的壯漢。 手裡拿著一把生鏽的砍柴刀。 聽完驛卒唸的告示。 他眼珠子都紅了。 一把撕了身上全是補丁的破衣服。 露出滿身的腱子肉。
“不用背那些鳥字了！” 壯漢仰天狂吼。 唾沫星子亂飛。 “老子這身力氣終於能換口飯吃了！” 他扔下鋤頭。 直奔京城方向。
大乾的官道上。 一時間擠滿了揹著大刀長槍的江湖散修。 扛著鋤頭鐵鍬的農家漢子。 他們眼裡冒著綠光。 那是對權力和翻身的J度渴望。
這幫人在底層被壓榨了一輩子。 現在。 活閻王給了他們一條最簡單粗暴的上升通道。 拳頭！ 實力！
不到半個月。 京城的城門檻都被踏破了。
六部的衙門裡。 徹底換了一副光景。
戶部的大堂。 原本是文官們喝茶聊天的地方。 現在坐著個滿臉絡腮鬍子的獨眼龍。 他穿著一件不合身的綠色官服。 衣服被他粗壯的胳膊撐得快要裂開。
桌案上沒放毛筆。 直接插著一把開山大砍刀。 刀刃上泛著冷光。
底下幾個滑頭的小吏。 想拿假賬本糊弄他。 獨眼龍連賬本都沒看。 直接拔出大刀。 一刀剁碎了面前的紅木桌角。 木屑亂飛。
“跟老子玩賬面遊戲？” 獨眼龍聲如洪鐘。 “老子以前是開黑店的！” “這筆賬對不上。” “今天你們幾個的手指頭，全留在這裡當利息！”
幾個小吏嚇得褲襠流尿。 跪在地上拼命磕頭。 不到半個時辰。 貪汙的銀子全被吐了出來。 一文不少。
工部那邊更野。 新上任的侍郎是個修河堤出身的老泥瓦匠。 大字不識一筐。 但他看圖紙比誰都準。
幾個想在修城牆上偷工減料的包工頭。 被他直接拎著脖子。 扔進了還沒幹的水泥池子裡。 “敢拿豆腐渣糊弄老子。” 老泥瓦匠啐了口痰。
“老子把你們糊在城牆裡當磚頭。”
沒有繁文縟節。 沒有互相扯皮的公文。 這幫粗人辦事。 講究的就是一個直來直去。
誰不服。 直接大耳刮子抽過去。 還不服。 拖到衙門門口砍腦袋。
短短幾天時間。 原本停擺的京城機器。 以一種恐怖到J點的速度運轉起來。 效率快得讓人頭皮發麻。 老百姓領到了救濟糧。 街上的餓殍被清理乾淨。
連京城的治安都好得夜不閉戶。 誰敢偷東西，這幫新官直接拔刀剁手。
皇宮。 太和殿。 地龍燒得屋子裡暖烘烘的。
楚狂坐在太師椅上。 手裡抓著一隻烤熟的妖羊腿。 撕下一大塊肉。 嚼得滿嘴流油。 骨頭在牙齒下發出嘎巴嘎巴的脆響。
老狗站在臺階下面。 手裡捧著一摞新呈上來的摺子。 漏風的門牙笑得咧開老大。 “老大！” 老狗嚥了口帶油星子的唾沫。 “這幫粗人幹活真利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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