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色的粉末在爛泥裡冒著白煙。 散發著刺鼻的腥臭味。 楚狂粗糙的大手死死卡著苗彩雲的脖頸。 五根手指像生鐵鑄成的鋼釘。 直接摳進了她細嫩的皮肉裡。
“呃——!” 苗彩雲喉嚨裡發出一聲短促的悶哼。 雙腳瞬間離地。 整個人被楚狂單臂舉到了半空中。 修長的雙腿在冷風裡亂蹬。 腳腕上的銀鈴鐺發出雜亂的脆響。
“叮噹,叮噹。”
她那張嬌媚的臉龐漲成了紫紅色。 眼珠子往外暴凸。 紅血絲爬滿了原本水汪汪的狐狸眼。 氣管被死死捏扁。 一絲空氣都吸不進肺裡。 肺管子像要炸開一樣生疼。
她引以為傲的本命金蠶蠱。 那可是連大宗師都能化成血水的天下奇毒。 剛才居然被這個男人當糖豆一樣生嚼了! 連個嗝都沒打。 這他孃的根本不是人。
是一頭從地獄裡爬出來的太古兇獸。
苗彩雲雙手死死抓著楚狂的胳膊。 鋒利的指甲在古銅色的皮膚上瘋狂刮擦。 發出刺耳的沙沙聲。 連一道白印子都沒撓出來。 反而自己的指甲蓋齊根折斷。
鮮血順著指尖往下流。 滴在楚狂的鐵甲上。
死亡的恐懼像冰水一樣澆透了她的全身。 她拼命掙扎。 但就在視線模糊的瞬間。 她看清了楚狂那雙黑漆漆的眸子。
那雙眼睛裡。 沒有絲毫的憐香惜玉。 只有純粹的暴虐和看死肉一樣的冷漠。 楚狂光著膀子。 胸肌上的刀疤在火光下突突直跳。 滾燙的熱汗混著血水往下淌。
帶著一股子野蠻到J點的雄性煞氣。
苗彩雲的身體猛地一僵。 恐懼突然像退潮的海水一樣散去。 取而代之的。 是一股直衝天靈蓋的狂熱。
南疆百越的規矩。 沒有皇權。 沒有禮法。 只認拳頭。 最強壯的男人,才配擁有蠱王。
這身鋼筋鐵骨。 這生吞蠱毒的霸道。 比十萬大山裡的熊王還要生猛一百倍。
苗彩雲不掙扎了。 她鬆開抓著楚狂胳膊的手。 兩隻白嫩的手臂往前一探。 死死摟住了楚狂粗壯的脖頸。 修長的雙腿像水蛇一樣。 直接盤在了楚狂的腰上。
大紅色的彩裙滑落。 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 緊緊貼著楚狂冰冷的暗金鎧甲。 她大口喘著粗氣。 貪婪地吸著楚狂身上那股刺鼻的血汗味。
楚狂愣了一下。 摳耳朵的小拇指停在半空。 眉頭擰成了一個死疙瘩。 黑漆漆的眸子盯著掛在身上的女人。
“發癲?” 楚狂啐了一口帶血絲的濃痰。 正好砸在苗彩雲的鎖骨上。 粘稠。 溫熱。
苗彩雲不僅沒覺得噁心。 反而咯咯地笑了起來。 笑聲嬌媚入骨。 震得胸口的花布直顫。 她眼神迷離,媚眼如絲。 眼底全是餓狼看見肥肉的貪婪。
“好漢子!” 苗彩雲紅唇貼著楚狂的耳朵。 吐出一股混著蠱毒的甜香。 “我南疆的規矩。” “誰打服了蠱王,誰就是這十萬大山的主子!”
她伸出粉嫩的舌頭。 舔了一口楚狂脖子上的汗水。 鐵鏽味在嘴裡散開。 她興奮地渾身發抖。 “你這身腱子肉,真燙人!” “帶我走!” “我要給你生崽子!”
“生十個帶把的!”
楚狂胃裡一陣翻江倒海。 這女人身上的甜腥味燻得他直反酸水。 他打了個哈欠。 眼角擠出兩滴眼淚。 拿沾著泥水的手背胡亂抹掉。
“生你孃的頭。” 楚狂聲音沙啞粗糲。 像生鏽的鋸條在割鐵板。 透著一股子不講理的暴躁。
他右手一把薅住苗彩雲的頭髮。 像扯一塊破麻布。 硬生生把她從身上撕了下來。 幾縷黑髮被扯斷。 頭皮滲出血珠子。
“滾遠點。” 楚狂隨手一甩。 “擋著老子呼吸了。”
苗彩雲被甩飛出去。 砸在爛泥坑裡。 泥水濺了滿頭滿臉。 她連疼都不顧上。 翻身爬起來。 雙眼放光地盯著楚狂。
“打我!” 苗彩雲雙手拍著泥水。 笑得像個瘋婆子。 “南疆的男人就該這麼狠!” “你越狠,老孃越喜歡!” 她拖著彩裙,像塊牛皮糖一樣又要撲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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