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造反,龍椅上怎麼是我老婆?》第175章 南疆平定,大乾版圖再次擴張(1)

作者:金豪哥哥·1個月前

大乾的黑底紅龍旗。 插在十萬大山最南端的懸崖上。 冷風捲著腥臭的毒瘴。 吹得旗面獵獵作響。 旗杆底下的花崗岩裂開幾道黑縫。

楚狂光著古銅色的膀子。 大腳踩在崖邊的碎石上。 石子嘩啦啦滾進深不見底的黑淵。 他摳了摳下巴上的胡茬。 沙沙作響。

“這破地方。” 楚狂啐了一口帶血的濃痰。 砸在崖壁上。 冒起一絲白煙。 “除了蟲子就是爛泥。” “連個下腳的乾淨地兒都沒有。”

身後。 鐵牛拎著宣花斧跑過來。 滿臉橫肉擠成一團。 鐵甲上沾著黃綠色的蟲子漿液。 散發著一股子臭雞蛋味。

“老大!” 鐵牛扯著破鑼嗓子嚎。 震得崖邊的枯樹皮往下掉。 “這幫野人的寨子全抄乾淨了!”

幾個陷陣老兵拖著十幾個裝滿貨物的藤條箱子。 粗暴地扔在泥水裡。 “砰。” 箱子蓋散開。 滾出一堆五顏六色的毒蟲內丹。 還有大把大把的海外香料。 血紅色的瑪瑙。

拳頭大的夜明珠。 全是在這片三不管地帶攢了百年的家底。

一個僥倖沒死的百越洞主。 被鐵鏈拴著脖子。 跪在泥坑裡。 他看著祖宗的寶貝被當成破爛扔在地上。 眼珠子充血。 喉嚨裡發出野獸一樣的嗚咽。

“這都是獻給蠱神的祭品!” 洞主猛地往前一撲。 張大嘴巴就要咬老兵的鐵靴子。 “你們這些北地蠻子!” “會遭天譴……”

話沒喊完。 楚狂大步走過來。 厚重的生鐵軍靴帶著撕裂空氣的風嘯。 “呼——!” 一腳結結實實踹在洞主的下巴上。

“咔嚓。” 下頜骨當場粉碎。 半口黃牙混著血水狂噴而出。 噴出兩尺多遠。 灑在旁邊的瑪瑙堆裡。 腥臭無比。

洞主兩百斤的身體倒飛出去。 重重砸在一個裝香料的木箱上。 木板斷裂。 他四肢抽搐了兩下。 翻了個白眼。 脖子一歪,死透了。

楚狂在旁邊的長草葉上。 使勁蹭了蹭靴底的血肉沫子。 發出呲啦的摩擦聲。 他打了個哈欠。 眼角擠出兩滴睏倦的淚水。 拿沾著泥汙的手背隨意抹掉。

“天譴?” 楚狂冷笑一聲。 嘴角扯起一抹不講理的暴虐。 “老子連大乾的龍脈都抽斷了。” “老天爺算個屁。”

他轉身看向那堆積如山的戰利品。 手裡的一百二十斤玄鐵大戟往前一指。 戟刃泛著寒光。 “裝車。” 楚狂摳了摳耳朵眼。 彈飛一坨黑泥。

“把這十萬大山裡的好東西全拉回京城。” “給老子的女人當零嘴。”

大軍開始清掃戰場。 十萬J道重甲步兵化身推土機。 爛泥塘被生生填平。 毒瘴林被一把火燒了個乾淨。 大火燒了七天七夜。 南疆的天空都被烤成了暗紅色。

空氣裡全是蟲子燒焦的糊味。

一條寬闊的官道。 被硬生生從大乾南境修到了十萬大山深處。 沈萬三帶著商會的夥計。 算盤珠子撥得直冒火星。 “噼裡啪啦。” 他臉上的三層肥肉笑得直抖。

一車接一車的海外奇珍。 南疆特有的赤炎金礦石。 香料。 獸皮。 像流水一樣運進大乾的國庫。 車軲轆壓在青石板上。 壓出兩道深深的白印子。

大乾的版圖。 在楚狂那把玄鐵大戟下。 往南足足推進了三千里。 把以前那些只敢在地圖上畫虛線的地方。 全變成了大乾實打實的疆土。

天下震動。 京城裡的茶館酒肆。 說書的先生拿著驚堂木。 手抖得連木頭都拿不穩。 “啪嗒”掉在桌面上。

“北涼王……” 說書先生嚥了口發乾的唾沫。 喉結瘋狂滾動。 “把南疆的十萬蠱神都剁了餵狗了!”

底下的聽客倒吸一口冷氣。 “嘶——” 冷風鑽進肺管子。 拔涼拔涼。 茶杯端在手裡直晃盪。 茶水灑在褲襠裡都不敢擦。

活閻王的名號。 在九州大陸上徹底成了禁忌。 小兒夜啼。 只要大人喊一聲“楚狂來了”。 小孩嚇得直接把哭聲咽回肚子裡。 連個響屁都不敢放。

半個月後。 大軍班師回朝。 京城正南門外。 雪化了。 官道兩邊的柳樹抽了點綠芽。 空氣裡帶著點開春的土腥氣。

文武百官穿著大紅官服。 早早地跪在城門外十里地。 腦袋死死貼著帶泥的青磚。 額頭磕破了皮。 血水混著泥水往下流。

沒人敢擦。 幾十個老臣雙腿打著擺子。 咯咯作響。 上次楚狂進京。 太和殿門前的血腥味現在還沒散乾淨。 這次平定南疆回來。 這祖宗的煞氣估計更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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