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狂喝酒的動作停住了。 他放下酒壺。 伸出長滿厚重老繭的大手。 抹了一把嘴角的酒漬。
他左腿一跨。 從馬背上跳了下來。 “咚!” 厚重的生鐵軍靴砸在凍土上。 砸出兩道白色的裂紋。 氣浪吹飛了地上的落葉。
楚狂大步走向那個長老。 軍靴踩在碎石子上。 發出令人頭皮發麻的嘎吱聲。
他走到長老面前。 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眼底的野火瘋狂燃燒。
“想死?” 楚狂咧開嘴。 笑容像活剝人皮的惡鬼。 “老子的地盤。” “你想死都得排隊。”
他右腳猛地抬起。 鐵靴帶著呼嘯的風壓。 毫無花哨地踩在長老的左大腿上。 “咔吧——!” 大腿骨當場粉碎。 骨髓混著黑血從皮肉裡擠了出來。 噴起三尺高。
“啊——!” 長老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 雙手死死摳著地上的泥巴。 指甲蓋全部翻卷。
楚狂沒拔刀。 他轉過頭。 看著旁邊一口燒得通紅的高爐。 爐渣倒在地上。 正冒著刺鼻的黑煙。
楚狂粗糙的大手直接伸進那堆剛出爐的滾燙爐渣裡。 火星子燎過他的手背。 發出滋滋的響聲。 他連眉頭都沒皺一下。 直接抓起一把燒得通紅的黑煤渣。
煤渣在掌心裡散發著恐怖的高溫。 楚狂反手一把揪住長老的頭髮。 把他那張沾滿泥水的臉扯了起來。 頸椎骨嘎巴作響。
“吃仙丹吃膩了?” 楚狂粗糲的嗓音透著土匪的不講理。 “老子請你吃點熱乎的。”
他左手捏開長老的下巴。 下頜骨直接被捏脫臼。 右手把那把通紅的爐渣。 狠狠塞進了長老的嘴裡。
“嗤啦——!” 燒紅的煤渣接觸到溼潤的口腔黏膜。 瞬間爆發出烤肉的焦糊味。 白煙順著長老的鼻孔和嘴巴往外直冒。
“嗚!嗚嗚!” 長老的舌頭當場被燙熟。 牙床碳化。 喉嚨裡發出漏風的淒厲慘鳴。 眼珠子快凸出眼眶了。 眼角撕裂流出血水。
楚狂粗壯的大手死死捂住他的嘴。 不讓他吐出來。 百萬斤的J道怪力壓下去。 “咕咚。” 長老硬生生把那把通紅的爐渣嚥進了肚子裡。
胃袋被瞬間燒穿。 腸子在肚子裡瘋狂扭曲。 他在爛泥裡抽搐了兩下。 七竅流血。 肚皮上燒出一個黑漆漆的焦洞。 徹底斷了氣。
楚狂鬆開手。 在長老破爛的道袍上蹭了蹭手心的黑灰。 發出沙沙的聲響。 他扭了扭脖子。 骨頭縫裡爆出嘎嘣脆響。 冰冷的目光掃過全場。
“老子再教你們一次規矩。” 楚狂啐了一口帶血的唾沫。 砸在死屍的臉上。 “幹活慢了,挨鞭子。” “敢跟老子頂嘴。” “下場就跟他一樣。”
全場死寂。 幾萬個修仙者嚇得褲襠滲尿。 騷臭味在工地上散開。 不用監工揮鞭子。 一個個瘋了一樣撲回去幹活。 挖土的指甲都摳出了血。 吹火的肺管子都快吹炸了。
“吧嗒吧嗒。” 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傳來。 沈萬三穿著一身金錢豹紋的錦袍。 滿頭大汗地跑了過來。 肥肉隨著步伐上下亂顫。
他手裡撥弄著一把純金算盤。 算珠撞擊發出清脆的“噼啪”聲。 “陛下!” “楚爺!” 沈萬三氣喘吁吁地停下。 嚥了一大口唾沫。
他沒看地上那具燒穿了肚子的死屍。 兩隻綠豆大的眼睛裡。 閃爍著獨有的貪婪精光。 直勾勾地盯著天上。
半空中。 幾千個劍宗倖存的劍修。 正踩著飛劍。 像一群苦力搬運工。 飛劍上用麻繩綁著幾千斤重的木材和石料。 在工地上空來回穿梭。 累得像一條條吐舌頭的死狗。
沈萬三抹了一把額頭上的熱汗。 胖臉笑成了一朵爛菊花。 湊到楚狂身邊。
“楚爺。” 沈萬三指著天上那些飛來飛去的劍修。 漏風的門牙閃著金光。 “您看天上那群踩著鐵片子的鳥人。”
楚狂摳了摳鼻子。 打了個酒嗝。 “有屁快放。”
沈萬三搓著胖手。 “讓他們在這工地搬磚。” “太大材小用了!” “小的剛才琢磨出了個新買賣。” “能讓咱們大乾的國庫,再翻上十倍!”
楚狂挑起眉頭。 黑漆漆的眸子掃了他一眼。 “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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