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粗暴地摳進毒蛟脖子上的鱗片縫隙裡。 指尖刺破龍肉。 鮮血順著指縫往外冒。
“給老子下來!” 楚狂腰背發力。 胳膊上的青筋像黑蛇一樣跳動。 他雙手往外猛地一撕。
“嗤啦——!!!” 一大片連著血肉的龍鱗。 被他硬生生徒手撕了下來。 白森森的龍骨露了出來。 血水像噴泉一樣在水底爆發。
【叮!宿主徒手爆錘萬年毒蛟!】 【純物理碾壓深海霸主!】 【剝奪高維妖獸尊嚴!】 【獎勵:J道煞氣+!】
系統機械音在腦海裡炸響。 楚狂打了個響亮的水嗝。 嘴裡吐出一股帶著酒糟味的氣泡。 他隨手把那塊龍皮扔進黑水裡。
毒蛟疼瘋了。 它揚起百丈長的尾巴。 帶著萬鈞水壓。 像一條黑色的山脈。 朝著背上的楚狂狠狠抽了過來。
楚狂看都沒看。 左手一探。 死死抱住毒蛟頭頂那根丈許長的黑色獨角。 他身子往後一仰。 百萬斤的J道怪力瞬間爆發。
“咔吧——!!!” 一聲震碎耳膜的恐怖斷裂聲。 堅不可摧的萬年龍角。 被楚狂像掰木棍一樣。 齊根生生掰斷!
“噗嗤!” 龍腦漿子混著滾燙的熱血。 順著斷口狂噴而出。 毒蛟渾身劇烈痙攣。 猩紅的豎瞳裡。 生機迅速渙散。 巨大的身軀瞬間癱軟下來。 像一條死蛇一樣。
直挺挺地往海溝深處墜落。
海面上。 鐵甲艦還在風浪裡劇烈顛簸。 八百個陷陣營老兵死死抓著生鐵欄杆。 冰冷的鹹水澆在鐵甲上。
鐵牛拎著宣花斧。 牛眼死死盯著翻滾的黑水。 嚥了口帶鹹味的唾沫。 “老狗。” 鐵牛粗著嗓門。 “老大下去一炷香了。” “咋連個泡都不冒?”
老狗光著腳丫子。 十根腳趾頭死死摳著甲板縫隙。 漏風的門牙直打顫。 “閉上你的烏鴉嘴!” “老大是活閻王!” “閻王爺能被水淹死?”
話音剛落。 海面正中央突然隆起一個巨大的水包。 “轟隆——!!!” 海水轟然炸開。 漫天血雨傾盆而下。 腥臭的龍血澆了滿船。 打在生鐵甲板上發出噼啪的脆響。
一條几百丈長的龐然大物。 被一股狂暴的怪力甩出水面。 直直砸向鐵甲艦。
“砰——!!!” 毒蛟龐大的屍體。 重重砸在戰船的前甲板上。 幾萬噸重的生鐵鐵甲艦。 被砸得劇烈傾斜。 吃水線險些被壓爆。
甲板當場凹陷下去一大塊。 粗壯的生鐵欄杆被壓成了麻花。 龍血順著排水孔。 嘩啦啦往海里狂流。 把周圍幾十裡的海面全染成了暗紅色。
“咚。” 楚狂從天而降。 厚重的生鐵軍靴踩在沾滿龍血的甲板上。 踩出兩道血印子。 吧唧作響。
他光著的古銅色膀子上。 掛滿了墨綠色的龍血和碎肉。 胸前那幾道刀疤在血水的浸泡下。 顯得更加猙獰恐怖。 活像個從修羅場裡爬出來的惡鬼。
楚狂扭了扭粗壯的脖頸。 骨頭縫裡爆出嘎嘣脆響。 像掰斷了生鐵棍。 他摳了摳耳朵眼。 彈飛一坨被海水泡軟的泥垢。 粗糙的大手在皮褲子上胡亂抹了兩把。
鐵牛看著這頭大得像山一樣的死龍。 下巴殼子差點掉在甲板上。 宣花斧都拿不穩了。 “娘咧……” 鐵牛結巴了。 “真……真給薅上來了!”
老狗光著腳丫子跑過來。 腳底板在龍血裡直打滑。 差點摔個狗吃屎。 他漏風的門牙笑得咧到耳根子。 “老大威武!” “這泥鰍真他孃的長!” “一鍋燉不下啊!”
楚狂走上前。 大腳狠狠踹在毒蛟的鼻樑骨上。 踹出嘎巴一聲脆響。 幾顆碎牙從龍嘴裡滾了出來。
他啐了一口帶血絲的濃痰。 正好砸在毒蛟翻白的死魚眼上。 冒起一陣酸臭的白煙。 楚狂大嘴一咧。 露出兩排森白的牙齒。
“這玩意兒大補。” 楚狂嗓音沙啞粗糲。 透著不講理的土匪霸道。 “趕緊動手。” “扒皮抽筋。”
他指著毒蛟血肉模糊的胸口。 “把最嫩的那塊龍心肉給老子切下來。” “拿冰塊鎮著。” “帶回去給我媳婦熬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