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臟混著熱血像瀑布一樣灑下來。 澆在鐵牛光著的膀子上。 冒起刺鼻的熱氣。
這根本不是打仗。 這是單方面的屠殺。 這是絞肉機在瘋狂運轉。
八百個吃了龍肉的陷陣營老兵。 衝進十萬騎兵的陣型裡。 就像八百頭下山的猛虎衝進了羊圈。
老兵一拳砸出。 “轟!” 騎士連人帶馬飛出三丈遠。 胸骨全碎。 吐血而亡。
一腳踹下。 “咔嚓!” 騎士的腰椎被踹成粉末。 上半身和下半身摺疊在一起。
西方聯軍的驕傲。 那些不可一世的重灌騎士。 在純粹的力之J道面前。 變成了任人宰割的血肉泥巴。
長槍折斷。 聖劍崩碎。 盾牌被砸成鐵餅。
“魔鬼……” 一個後排的騎士嚇破了膽。 手裡的大劍噹啷一聲掉在沙子裡。 他看著前面被撕成兩半的同伴。 褲襠裡一熱。 黃水順著大腿根流了出來。 騷臭味四散。
“他們是魔鬼!” 騎士嗓音劈叉。 帶著絕望的哭腔。 猛地調轉馬頭就想跑。
前面的逃。 後面的擠。 騎士團的陣型徹底崩潰。 戰馬互相踩踏。 落馬的騎士被自己人的鐵蹄踩成肉醬。 骨頭碎裂的聲音響成一片。
楚狂坐在黑馬背上。 打了個夾著酒糟味的哈欠。 掏了掏耳朵眼。 彈飛一坨黑黃色的泥垢。
他扭了扭粗壯的脖頸。 骨頭縫裡爆出嘎嘣的脆響。 像掰斷了生鐵棍。 “老狗。” 楚狂啐了一口帶血的濃痰。 砸在馬鐙上。 “給老子拿酒來。”
老狗光著腳丫子跑過來。 腳底板在血水裡吧唧作響。 漏風的門牙笑得咧到耳根子。 雙手遞上一個牛皮酒袋。
“老大。” 老狗嘿嘿直樂。 “這幫黃毛鬼子拉了!” “連咱們的塞牙縫都不夠!”
楚狂拔掉塞子。 仰起脖子灌了一大口。 辛辣的酒液順著下巴流進胸前的刀疤裡。 火辣辣地燒。 散發著濃烈的酒氣。
西方聯軍的後方高臺上。 神聖教皇穿著鑲金邊的純白長袍。 手裡握著代表神權的紅寶石權杖。 他看著前方崩潰的騎士團。 眼眶欲裂。 眼白裡全是暴突的紅血絲。
“不可能!” 教皇聲音發抖。 臉皮瘋狂抽搐。 “主的騎士怎麼會敗給一群野蠻人!”
他胸膛劇烈起伏。 喉嚨裡湧上一股腥甜的苦水。 死死咬著後槽牙。 牙床磕出了血。
“異端必須被淨化!” 教皇猛地咬破自己的右手食指。 鮮血直冒。 他將帶血的手指按在權杖的紅寶石上。 紅寶石瞬間爆發出刺眼的血光。
一股令人窒息的恐怖威壓。 從權杖深處甦醒。 周圍的空氣溫度陡降。 天上的雲層被染成了暗紅色。
教皇雙膝跪倒在祭壇上。 仰起頭。 嗓音嘶啞劈叉。 開始吟唱晦澀的西方古老咒語。
“沉睡在無底深淵的煉獄魔神啊……” 伴隨著他的吟唱。 大地開始瘋狂震顫。 一條十幾丈寬的裂縫在他面前緩緩撕開。 冒出刺鼻的硫磺黑煙。
【叮!檢測到高維西方神明投影降臨!】 【毀滅級能量匯聚中!】
系統紅光在楚狂腦海裡瘋狂閃爍。
楚狂放下酒袋。 隨手抹了一把嘴角的酒漬。 他黑漆漆的眸子盯向那條冒黑煙的裂縫。 大嘴一咧。 森白的牙齒透著把天生吞活剝的暴虐。
他扭了扭脖子。 骨頭縫裡嘎巴作響。 一把抓起旁邊的玄鐵大戟。 戟刃在半空劃出一道黑芒。 火星亂崩。
“叫家長了?” 楚狂粗糲沙啞的嗓音透著土匪般的狂妄。 “正好。” “老子還沒砍過西方的神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