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造反,龍椅上怎麼是我老婆?》第266章 用陣法結合火藥,造出靈能核彈(1)

作者:金豪哥哥·1個月前

水缸大小的黑鐵圓球。 靜靜躺在兵工廠絕密地宮的青石板上。 外殼用的是九幽玄鐵。 黑漆漆的。 沒有半點反光。 表面刻滿了細如牛毛的陣法符文。

幽藍色的光芒在符文溝壑裡緩緩流動。 透著一股子壓抑到骨髓裡的死氣。

楚狂伸出長滿老繭的粗糙大手。 一把拍在生鐵外殼上。 “當!” 金屬顫音在空曠的地宮裡迴盪。 震得牆皮簌簌往下掉。

這鐵疙瘩入手冰涼。 卻又帶著一股濃烈刺鼻的硫磺味。 直往人鼻窟窿裡鑽。 辣得嗓子眼發緊。

“拉出去。” 楚狂咧開大嘴。 滿臉的刀疤像活過來的黑蜈蚣。 “去北漠。” “老子要聽個響。”

老狗光著腳丫子跑斷了腿。 叫來八頭變異的鐵甲犀牛。 套上兒臂粗的精鋼鎖鏈。 死死拉著裝載核彈的重型板車。 “嘎吱——嘎吱——”

沉重的車輪在凍土上壓出兩尺深的黑溝。 火星子一路亂崩。

三天後。 大乾北漠。 狂風捲著黃沙和碎冰碴子。 像幾萬把生鏽的銼刀。 打在楚狂光著的古銅色膀子上。 沙礫摩擦皮肉。 發出沙沙的聲響。 連個白印子都沒留下。

方圓百里全是光禿禿的沙丘。 死寂一片。 連根野草都拔不出來。 天上連只鳥都不敢飛。

楚狂大馬金刀地坐在一張太師椅上。 椅子腿深深扎進沙子裡。 他扯開腰間的酒葫蘆。 咬掉木塞子。 仰起脖子。 “咕咚咕咚。”

辛辣的燒刀子順著喉管砸進胃裡。 像吞了一塊燒紅的木炭。 火辣辣地燒。 他打了個酒嗝。 噴出一股濃烈的酒糟味。

十里外。 那顆水缸大的靈能核彈放在沙坑正中間。

鐵牛拎著個燒得通紅的火把。 五百斤的生鐵重甲在沙地裡撞得當當響。 他嚥了口帶沙子的唾沫。 喉結瘋狂上下滾動。 “咕咚。”

火把懟在引信上。 “嗤嗤嗤——” 引信摻了西域猛火油。 火苗子像毒蛇一樣躥了出去。 瞬間鑽進鐵殼子裡。

鐵牛扔了火把。 轉頭就跑。 兩條粗壯的象腿在沙地裡刨出漫天黃沙。 跑得比被踩了尾巴的野狗還快。 吃奶的勁全使出來了。

“點著了!” 鐵牛扯著破鑼嗓子嚎。 一頭扎進楚狂這邊的防爆掩體後頭。 “砰”的一聲砸在沙堆裡。 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肺管子像拉破的風箱一樣呼哧呼哧響。

掩體後面。 楚文穿著月白色的小蟒袍。 站在楚狂身邊。 身上纖塵不染。 他推了推鼻樑上的水晶眼鏡。 白嫩的小手掏出一塊純金懷錶。

“三。” “二。” “一。” 楚文薄唇微啟。 聲音清脆。 沒有半點起伏。 “砰。”

沒有聲音。 起初的半個呼吸。 整個世界死一般的寂靜。 風停了。 滿天的黃沙直接凝固在半空。

緊接著。 一道刺眼到讓人瞎眼的慘白強光。 從十里外的沙坑裡轟然爆開。 就像是一萬個太陽同時墜落在地平線上。 光芒粗暴地刺穿了厚重的陰雲。

把灰濛濛的北漠照得比正午還要慘白。

老狗躲在掩體後面。 雙手死死捂著眼睛。 眼淚混著眼屎瘋狂往外湧。 “老天爺啊!” 老狗漏風的門牙上下直打架。 “老奴的眼珠子要瞎了!”

強光過後。 才是那震碎三魂七魄的恐怖音爆。 “轟隆隆——!!!”

這不是打雷。 這是天塌了。 聲浪化作一道幾十丈高的白色氣牆。 貼著地皮以碾碎一切的姿態狂推過來。

沿途的沙丘瞬間被推平。 幾萬噸黃沙被氣浪絞成比麵粉還細的粉塵。 漫天亂飛。

氣浪撞在楚狂面前的生鐵防爆盾上。 “當——!” 三尺厚的精鋼盾牌。 當場往裡凹陷出一個巨大的深坑。 鐵皮發出不堪重負的嘎吱撕裂聲。 火星子順著裂縫往裡亂崩。

楚狂光著膀子。 大腳死死踩著地面。 骨頭縫裡爆出嘎嘣脆響。 像掰斷了生鐵棍。

迎面撲來的熱浪能把生鐵融化。 烤得他胸前的黑毛瞬間捲曲。 散發出一股焦糊味。 他連眼睛都沒眨一下。 黑漆漆的眸子裡倒映著遠處的滅世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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