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高階,意味著要進入已確認有反叛軍活動的危險區域,炮火無眼,生死一線相隔。
葉權面色糟糕:“至少等畢業再說,或者先去軍醫院好好看看那些從反叛軍前線回來的傷員……”
“你要是來教訓我的,現在就可以走了,”楚南星發動汽車,斂眉驅逐,“下去。”
“有你哥哥的新訊息,你不想親自去了解下嗎?”
葉權終於道明來意。
鳳眼驚訝地對視過去,隨後卻是傲嬌地質問:“怎麼不託劉叔轉達了?”
Alha語氣坦然:“我現在可以平靜地面對你了。”
……是徹底脫離資訊素的控制了嗎?
楚南星的腺體改造手術是江聽瀾親手給做的,乾脆利落,所以他始終無法對失去伴侶的痛苦完全感同身受。可說不清為什麼,對方這句話,竟比任何時候都能讓情緒變得空空落落。
“搞清楚你究竟想要什麼,原來不是件容易的事,”葉權繼續道,“但我至少明白,你想要家人的訊息。”
他沒必要也不可能撒這種謊,楚南星終於妥協:“去哪裡?”
葉權無情回答:“想知道的話就讓我來開車,就算你不怕死,我也不想死在個瘸子手裡。”
久違的毒舌,倒讓楚南星的心情微妙好轉,他哼了聲,最終還是離開駕駛座,和Alha互換了位置。
*
目的地表面上是九寰集團的倉儲大樓,結果底下卻有守衛嚴密的防爆安全屋,氣氛肅穆,著實值得緊張。
在葉家生活四年多的楚南星第一次真正接觸到情報部,他從特工們的臉上瞧不出任何表情,只得安安靜靜地跟著Alha往地下深處走去,直至看清守在審訊室外的人,才驚喜喊道:“巖叔,好久不見!”
葉權立刻瞥向他的笑臉:“有必要這麼差別對待嗎?”
“少爺……”呂岩依然保留著這個稱呼,輕咳提醒,“董事長讓你好好說話。”
葉權冷臉不語。
呂岩這才向楚南星解釋:“我們抓到了剛剛潛入首都的白塔間諜,他這兩年在博士的實驗室工作,見過楚雲河很多次,而且,還保留了些他的影像資料。”
影像!
楚南星立刻張大眼睛。
用指紋開啟身後的金屬門,呂岩嘆息道:“你想知道什麼就直接問吧,資料在桌邊的電腦上。”
在聯邦大學和第二軍,楚南星都受過基礎的審問培訓,可他現在卻半點技巧都想不起來,只愣愣地走進冷光籠罩的封閉室內,打量過被銬在桌邊的陌生男人,而後便輕輕落座,點開了螢幕上暫停的影片。
這應該是偷拍的,鏡頭歪斜,光線不明。
但他還是立刻認出:果然是白塔的實驗室,那環境化成灰自己都不可能忘記!
伴隨著一陣吵鬧和混亂的腳步,實驗室內變得異常安靜。很快,便有孤獨的腳步聲響起。雖然影片沒有拍到來者的臉,可那白大褂和異常蒼白的雙手,依然刺痛了楚南星的神經:是博士。
此外,博士身後還跟著個陌生的白色身影。他冷冰冰地質問了幾句實驗資料,很快便揹著手朝旁邊走去。這時鏡頭抬起,拍到了他那跟班的側臉:木訥、精緻、英俊……同時鳳眼無神,像個乖巧的遊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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