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日,桂十七與李有生猛然被人拍醒,不知是仙家手段。
只見身處在一個大殿之中,殿中牌匾書寫紫微二字,殿上坐著五位仙師。
正中央坐著一位中年書生模樣,正是靈劍宗現任宗主張聖遠,金丹後期大圓滿修為。兩邊各坐著兩位金丹長老。
在桂十七與李有生身邊躬身站著陸無塵。
只見宗主張真人道:“事情的經過大家己經知道了,各位長老可有什麼話說?”
一陣沉默之後,外事堂長老魏震山道:“宗主師兄,各位長老,自古凡人之戰事不斷,天道規則我們修仙之人不能與凡人為惡,防止亂我道心,仙路艱難。目前看秦國青雲宗還沒有跡象參與其中,只是秦國與齊國之間的邊鎮衝突,我們靜觀其變即可。”
張聖遠看了看坐在左手邊的大長老鄭勇道:“大長老想法如何?”
大長老看了一眼張聖遠,緩緩道:“靈劍宗與青雲宗五百年前曾有一場惡戰,當時兩宗俱死傷慘重,元嬰老祖也殉落多人,而今我宗只有張王二位元嬰老祖,青雲宗也只有金遜一位老祖,不過人家是元嬰後期,我們兩位老祖一位中期,一位初期。”
大長老緩了一下接著說:“如今我宗人才平平,青雲宗後輩卻人才濟濟,大有興旺之勢。今後之事很難說。”
言完無聲,眾人沉默。
良久張聖遠道:“是我能力不夠,靈劍宗難以興旺,我亦有心辭去宗主之位,專心修煉.”
刑事堂馬長老趕緊道:“宗主不必自責,而今秦強齊弱,運勢不在我宗,只有等再開山門之事,挑選良材培養。為今之計只有大事化小,臥心藏膽,以圖後事。”
張聖遠嘆了口氣道:“也罷,為了千年大計,我等自是苦修,以期成就真仙,光我宗門。”
看看外事堂魏震山長老道:“魏長老,多安排人手去齊國皇室,穩定軍心,保全皇家,這兩個小子也讓齊國皇室安排吧。”
地上趴著的桂十七與李有生大急,慌慌連連磕頭道:“各位仙師,小子家破人亡,無處安身,願侍奉各位仙師,留在宗門。”
張聖遠沉默了一下,外事堂魏長老忙說:“宗主,不如讓他倆到外門做個雜役,以顯仙宗仁慈。”
張聖遠點了點頭說:“那就由魏長老安排吧。”
看了看左右道:“就這樣吧,大家散去。”
大長老,馬長老,魏長老,傳功堂李長老忙起身躬送宗主。
魏震山帶著陸無塵,桂十七,李有生三人來到外事堂,魏長老坐著沉默,三人不敢出聲。
良久,魏震山才道:“陸無塵,我另派人去震懾齊國皇室,你留在宗門修煉。至於他倆,你送到外事堂靈田處張羽那,讓張羽安排做雜役。”
陸無塵慌忙躬身領著二人出去,到靈田處報到。
另一邊,傳功李長老來到宗主張聖遠的修練之地,與張聖遠品著靈茶。
李長老悄悄的對張聖遠道:“宗主,青雲宗莫不是在佈局快要到來的山海秘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