桂十七和李三要了些不知從哪弄來的雞腸子,裡裡外外洗的乾淨,準備加深練嘔吐大法。
傍晚屋裡,桂十七忍住心中的噁心,用手捏住雞腸子的一頭,慢慢吞下另一頭。
剛越過嗓子眼,正往下吞,只覺的一陣反胃,一股胃酸返了上來,吐了一地。
桂十七有些懊惱,心說這不是要人命的方法嗎,還不如死了算了。
可又一想起家人,又上來一陣狠心。
正鬥爭時,忽然想起來白天李三和他說的要訣:吸氣時,肛門要能夾起,吞氣時,食道要能撐開,凝氣時,氣息要能固定,提氣時,氣息要能上咽喉,吐氣時,氣息要能噴遠。
便想來學著道士打坐的方法,五心朝天,手捏子午,運用氣息,練了起來。
天亮時分,桂十七醒來,見自己竟然和衣而臥,看來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時候睡著了,也不知道練了多久,心裡感覺到有些餓了。
正好雜役來送飯,見桂十七氣色竟然很好,與昨日很是不同,心中詫異。
桂十七快速吃完了飯,收拾完家裡一切,便向後山走去。
找到大樹下坐下,又按照李三的法子練了起來。
如此三日,桂十七將這套法子練的己經熟練,用手伸入咽喉也不覺得噁心,吞下雞腸子也能從嘴抻出來。
桂十七心道:看來自己是個天才,反觀李三難受的樣子,不覺得好笑。
這幾日竟然不知李三死哪去了,一首沒看見人影,可試藥處不允許試藥童子互相走動,自己也不好去找他,只能想在後山遇到他。
晚上,桂十七又在屋裡打坐練習這套法子,漸漸覺得小腹處有點動靜,似有嗚叫聲,心道這是怎麼回事?又沒有人指點,只能按照這個法子練下去。
只覺得小腹越來越熱,使勁一夾肛門,一股熱流從肛門而起,沿著後背脊椎向上而起,到了頭頂,又從頭頂向下到了口中,只覺得口中唾液噴湧而出,忙嚥下,又覺得心中一熱,西肢百骸無不舒服。
如此反覆,桂十七竟然上癮。竟然腹中漸漸有了硬核一樣,身體充滿力氣。
清晨起來,桂十七去洗了把臉,看到水中自己的倒影,竟然覺得自己比來時帥了很多,身板也強壯了不少,是不是人長大了,自是信心大增。
吃飯時,桂十七特意用氣法門,吃下的食物竟然想停就停在食道里,想吐就能提氣吐出,心中自是興奮,覺得自己有了希望。
就在上午時分,曾胖子來到了桂十七住處,見了桂十七後也有些吃驚,心想這小子不知是不是不知詳情,還倒是想的開,竟然是該吃吃該喝喝,心寬體胖,長勢良好。
曾胖子帶著桂十七去了丹藥堂,只見丹霞子端坐在那裡,手裡端著靈茶。
看到桂十七進來,丹霞子心中咦了一聲。
心道幾日不見,這少年竟然出息了不少,自己對他的惡念減輕了不少,很是奇怪。
轉念一想,這樣更好,試藥更能試出來效果。便道:“昨日靈田處送來種植的新藥株黑旗參,曾胖子,切一片給他服下,試試藥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