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執事輕咳一聲,說道:“桂花,等等走,我有話要說。”
桂花和桂十七忙回身看著張執事,桂花道:“師叔有話且講。”
張執事道:“桂花,你可以回去,這個小子我另有安排。”
桂花姐疑道:“不知師叔讓十七要做什麼?”
張執事笑道:“是個好事,內門那邊安排過來的,長生長老需要試藥童子,就讓這個小子去吧。”
桂花姐聽了大急,忙道:“十七是我的弟弟,他不能離開我,師叔另換他人吧。”
張執事聽完面上有些難看,不悅道:“什麼弟弟,你姓趙,他姓桂,不要以為叫你桂花,自己就以為自己姓桂了,胡扯。”
看張執事有些惱怒,桂花姐忙退切地說:“師叔,十七是我們組的人,我需要他幫助幹活,您行行好吧,安排別人去,要我做什麼都行。”
看來桂花姐真把桂十七當親弟弟看。
張執事轉了圈眼珠子,嘆了口氣道:“桂花,我也不想做這個惡人,只是這是內門人來傳話,點名要的桂十七。”
聞此言,桂花姐如同霜打的茄子,默默轉身向外走去。
桂十七忙朝張執事鞠了一躬,跟著出去。
一路上桂花香只是自己走著,桂十七後面跟著,也不好言語,一路走回十三組。
晚飯時分,桂十七與李有生,殷秀兒在石桌旁等著桂花姐,桂花姐在屋裡說了聲不想吃了,再無動靜。
看到這個氣雰,李有生和殷秀兒好奇的看向桂十七,桂十七也只能把今天去靈田處發生的事說給他們聽。
開始殷秀兒聽的是滿臉通紅,口中咬著牙齒。
到了後面,聽說要桂十七去做試藥童子,也好奇試藥童子是做什麼的?難道有風險?為什麼桂花姐如此心情不好。
當夜,桂十七和李有生躺在炕上睡不著。
桂十七和李有生是從小的朋友,兩人自是要好。聽說桂十七要去當試藥童子,心中自是不願分開。
忍不住對桂十七說:“十七,難道就沒有個法子,讓我們不用分開?我不想離開你,離開桂花姐和秀兒,我只有你們這幾個親人啊。”
桂十七心中難過,但也明白修仙門派,不是自己一個凡人能想幹什麼就幹什麼,自己如同一隻螞蟻,生死在人家一念之間。
忙安慰李有生道:“有生,從今天開始,我就算你的親哥哥了,儘管我們暫時要分開,但還是在靈劍宗的山門裡,過段時間我安穩好,會經常回來看你們的。”
李有生眼裡落出幾顆眼淚,緩緩道:十七,我知道我們倆自己做不了主,可是你走了我難過,也很害怕,怕見不到你。”
桂十七側身擁了擁李有生道:“有生,我們是一世的好兄弟,永遠不會分開的。”
倆人說著聊著,也不知道幾更天也沉沉睡去。
第二天早上,殷秀兒拍門叫醒兩人吃飯。
只見桂花姐端坐在桌旁,神情很是平靜。
待大家坐好,桂花姐說道:“這一夜我想好了,我們本來就是不同地方來的,修仙路艱難險阻,困難重重,我們都要去面對。只要努力,才能克服困難危險,走的更遠,難過是沒有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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