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萬別跟那個女人坐一塊兒。
千萬別。
檢票口一開，人群就跟開閘放水似的往前湧。
沈愛國一手拎著包一手護著沈月，生怕被人流衝散了。
“小妹，跟緊大哥。”
沈月緊緊跟在他身後，手裡捏著車票。
她個頭不算矮，但在這個人人肩扛麻袋手拎包裹的隊伍裡，還是被擠得東倒西歪。
好不容易擠上站臺，綠皮火車就停在眼前，車身上的鐵鏽和煤灰味兒混在一起，嗆得人首打噴嚏。
“十三號車廂，十五、十六號。”沈愛國唸叨著票上的資訊，一節一節車廂往前找。
沈月跟著走，眼睛掃過那些擠在車門口的人。
有抱著孩子的婦女，有扛著蛇皮袋的老漢，還有幾個穿著體面的幹部模樣的人，被列車員先請上了車。
“到了到了，十三號車廂！小妹快，你先上。”
沈愛國在車廂門口一推沈月的後背，沈月抓住扶手蹬了上去。
車廂裡過道窄得要命，兩邊坐著的乘客己經把腿伸出來了，行李架上也塞得滿滿當當。
沈月在過道里側著身子往前走，一路“借過借過”說個不停。
“十五、十六……”
她終於找到了自己的座位，抬眼一看——
沈月發現座位是西人座。
兩邊靠窗的座位都己經有一個人坐了。
還是穿著軍裝的兩個人。
是他？
在河裡救了自己的那位，也是被自己親了的男人。
居然是熟人。
世界真小。
李強就是這麼覺得。
而陸景川則心裡暗罵一句：“陰魂不散。”
李強瞬間站了起來，幫沈月拿東西。
可上手才發現沈月就挎著一個小布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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