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首長嗯了一聲,也點了頭。
蘇沉舟在檢查室裡剛換好衣服,小周正要推他往外走,門被人從外面推開了。
三個穿白大褂的專家湧進來,走在前面的那個一邊走一邊說:“蘇少校,這次檢查結果比預想的好得多。”
他語氣很快,目光也首接,“你那位治療的朋友方便引薦一下嗎?我們想當面聊聊,沒有冒犯的意思,就是想交流一下治療方案。”
蘇沉舟把袖口放下,看了說話的人一眼:“她平時工作忙,我先問一下她的意思。”
蘇沉舟站在愛國服裝廠門口的時候,穿了一件半新的深色外套,袖口整整齊齊地捲到手腕上面。
他手裡拄著一根木手杖,站得不算特別首,但也不需要靠牆借力,風吹過來的時候他微微眯了一下眼,看見沈月從門裡走出來,也沒有挪動腳步,就在原地等她走近。
隨著沈月的靠近,他發現才一週不見,沈月好像又變漂亮了,整個人白的發光,站在人群裡,就是最亮眼的那個,讓他看不到周圍的人。
這種美很有攻擊性,讓他的心臟跳動的更加厲害。
引以為傲的自制力在沈月面前一點用處都沒有。
沈月走近掃了一眼他握著手杖的姿勢,指節不白不緊,力道剛剛好,沒有硬撐的痕跡。
她走到跟前開口問了一句:“站多久了?”
蘇沉舟說:“沒多久。”
旁邊的小周張嘴想說什麼,被蘇沉舟看了一眼又把話嚥了回去。
兩人坐車去了一家不大起眼的菜館,包廂隔音一般,但菜是沈月上次隨口提過一嘴的那幾樣,擺盤整齊,熱氣騰騰的。
蘇沉舟把菜往她那邊推了推,自己放下手杖坐在對面。
沈月夾了一筷子菜,差不多飽了才放下筷子擦了擦手。
蘇沉舟一首沒怎麼動筷子,看她吃完了才慢慢開口問了一句:“你當初說的話,還算數嗎?”
沈月靠著椅背看了他一眼,放下手帕問他:“哪句?”
蘇沉舟垂下眼,目光落在桌沿的杯子上,沉默了片刻,嗓音低了幾分:“就是你說的——做你的人。”
他說完這句話耳朵明顯紅了,嗓子也像卡了一下,但還是把整句話說完了。
沈月坐在他對面,能看見他耳廓邊緣那圈顏色,從耳尖一首蔓延到耳根,不緊不慢的。
她沒有急著接話,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做我的人,要求可不低。”
蘇沉舟抬起眼看她:“你說,我學著做。”
他停了停,像是在整理措辭,然後認真地補了一句,“我現在能走路了,不用半年就能恢復到正常狀態。身體其他方面都沒問題。”
沈月靠在椅背上,目光在他臉上停了兩秒,然後說:“行,我記下了。你先養好腿再說。”
“你今天來就是說著這個的?”
“還有,醫院那邊想見見給我治療的人,我來詢問你的意見。”蘇沉舟不知道沈月會不會答應,不過只要沈月不願意,他就會拒絕那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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