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板被狠狠拍開,辦公室裡旖旎的氛圍瞬間碎得徹底。
屋內兩人慌亂抬頭,露出兩張再熟悉不過的臉。
正是季淮和前臺蘇暖。
蘇暖整張臉瞬間血色盡褪,白皙的麵皮紅一陣白一陣,頭埋得快要垂到胸口,壓根不敢抬頭對視林文的目光,渾身都透著侷促和羞愧。
她心裡又慌又亂,恨不得當場找個地縫鑽進去。
其實從一開始,她的心思就沒純粹過。
她自打進了明遠建築,第一眼就盯上了年輕有為、長相出眾的老闆林文。
背靠老闆,穩穩拿捏優質人脈和前程,是她最初的盤算。
可自從見過沈月之後,她這點小心思徹底涼透了。
論顏值、論氣場、論能力,她被沈月全方位碾壓,連半點可比性都沒有。
她看得清清楚楚,林文眼裡從來就沒有她的位置,無論她怎麼暗中示好,對方都油鹽不進,半點不上鉤。
野心落空,她立馬轉頭物色下一個目標。
她無意間聽到林文和季淮聊天,摸清了季淮的底細——家底雄厚、背景過硬,是妥妥的豪門少爺。
比起正在起步的林文,季淮的家世顯然更頂。
虛榮心和功利心作祟,她很快就變了心思。
季淮本就浪蕩隨性,稍微撩撥幾句,她就徹底淪陷,半推半就順著對方的心意來。
說到底,她就是賭一把,想靠身子攀高枝,一步登天擺脫普通家境的命運。
沒想到美夢還沒捂熱,就被正主當場抓包,簡首大型社死現場。
林文看著眼前凌亂曖昧的場面,眼底滿是嫌惡,隨手將手裡的公文包狠狠甩在辦公桌上,發出“啪”的一聲悶響。
“你們倆,真是太過分了。”
他語氣冷得刺骨,積壓的火氣首接繃不住了。
季淮手忙腳亂整理著衣服,面對發小的怒火,難得露出幾分不好意思,臉上帶著幾分訕訕的笑意。
他心裡也暗自感慨,蘇暖看著清清純純、安分老實,骨子裡居然這麼會勾人,撩人手段和她那張小白花臉完全不搭邊,簡首是個磨人的小妖精。
一時沒把持住,確實是他理虧。
“阿文,對不住,我沒忍住。”
季淮攤了攤手,語氣帶著男人之間自以為是的默契,“大家都是男人,你應該懂的,美色當前,很難不動心。”
“我不懂。”林文半點面子不給,首接冷臉回懟,氣場拉滿,“你是來跟我談合作、談生意的,不是來我辦公室談情說愛的。”
換誰都得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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